監考老師滿臉不信，伸手拿起試卷低頭掃視。
只看了一眼，他眼底的怒意瞬間消散，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前面的大題步驟完美無缺。
他首接看向最後一道分值最大的附加題。
這道題超綱了，連他這個高中數學教研組長都要算上十幾分鍾。
妮妮卻用了一種大學裡的微積分簡便演算法，只寫了三行公式首接得出正確結果。
監考老師雙手發抖，嘴巴微張半天擠不出一個字。
他驚掉下巴，看怪物一樣盯著眼前這個十幾歲的姑娘。
“老師，我可以出去等嗎？”妮妮出聲打斷他的發呆。
“可以……你先出去吧，走路輕一點。”監考老師聲音發飄，小心翼翼地把卷子收走。
妮妮把文具裝進布袋，站起身走出教室。
全班考生看著她的背影，集體陷入絕望。
張寧等在校門外。
他看到妹妹第一個走出考場，臉上露出不出所料的笑容。
“今晚上想吃什麼？”
“想吃……紅燒魚！”
“行，你想吃龍肉，哥都給你做。”
張寧撫著腳踏車，拍了拍後座：“走，回家！”
妮妮坐上後座，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。
腳踏車離開校門口，往家的方向奔去。
……
…
一個月後。
省教育局閱卷組辦公室內，幾十名閱卷老師揉著發酸的眼睛，批改堆積如山的試卷。
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煙味和茶水味。
一名年輕老師拿著紅筆，批改著手裡的數學卷子。
他一路打著紅勾，越改心跳越快。
選擇題全對，填空題全對，前面的計算大題也是滿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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