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身走向講臺上的保密櫃，翻出登記冊。
組長拿起剪刀拆開試卷左側的密封線，露出考生的名字和考號。
“京城考區，張妮妮。”組長念出名字。
這個名字迅速在閱卷中心傳開，引發轟動。
兩天後，所有科目的成績全部統計完畢，送入總機房排榜。
總榜單一齣，閱卷中心再次陷入瘋狂。
不僅僅是數學。
這名叫做張妮妮的考生，物理和化學同樣拿下滿分，總分甩開全省第二名一大截，以無可爭議的絕對優勢奪得全國理科狀元。
教育局長親自拍板，立刻派人上門報喜。
京城西合院裡。
張寧坐在八仙桌旁，拿著抹布擦拭著收音機。
這一個月來他不打聽成績，每天照常買菜做飯。
妮妮坐在院子裡的石桌旁看書，神情平淡。
大黃趴在狗窩邊啃著骨頭，發出咔咔的響聲。
大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汽車急剎車聲。
緊接著，震天響的敲鑼打鼓聲在衚衕裡炸開。
鑼鼓聲越來越近，首接停在西合院大門外。
“張妮妮同志在家嗎！報喜啦！”門外傳來高喊聲。
張寧放下手裡的抹布，站起身走到前院，拉開了院門。
街道辦主任滿臉紅光，雙手舉著一張大紅喜報站在臺階上。
他身後跟著十幾個敲鑼打鼓的幹事，旁邊圍滿看熱鬧的鄰居。
“喜報！張妮妮同志總分接近滿分，拿下全國理科狀元！”街道辦主任遞上喜報。
周圍的鄰居瞬間炸開鍋，驚呼聲響成一片。
張寧面色平靜，伸手接過大紅喜報。
他從口袋掏出兩包香菸，塞進主任手裡。
“辛苦各位跑一趟。”張寧開口客套一句。
主任連連擺手，樂得合不攏嘴。
張寧沒有在門口多留，退回院子合上大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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