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寧謝絕了實驗室的慶功宴，坐上吉普車返回市區。
南鑼鼓巷的主宅西合院。
清冷依舊。
張寧推開大門走進去，前院的老槐樹掉光了葉子。
馬三繫著圍裙從廚房跑出來，手裡拿著鍋鏟。
“喲！張爺！您可算回京了！”馬三激動得首搓手。
“好久不見。”
張寧笑得淡然。
拉開大廳的椅子坐下，端起茶壺倒了一杯熱水。
他閉上雙眼溝通隨身空間。
空間深處的絕對靜止區域裡，大黃依然保持著休眠前的姿態，胸口微弱起伏。
只要空間不毀，大黃就能把這口氣一首吊下去。
張寧睜開眼，喝了一口熱水。
馬三解下圍裙，從裡屋抱出一大摞賬本放在八仙桌上。
“張爺，這是這兩年二十套院子的租金進賬，一分不少全在摺子裡。”馬三翻開賬本彙報。
張寧沒看賬本，只問了問周圍鄰居的情況。
衚衕外傳來幾聲響亮的汽車喇叭聲。
陳建國和徐濤推開院門大步走進來。
兩人現在都穿著高檔大衣，頭髮梳得一絲不苟，身上透著部委大員的威嚴。
但在看到張寧的瞬間，兩人立刻收起官架子。
“張哥！”陳建國快步上前拉開椅子。
“張哥，您在南方搞出這麼大動靜，我們哥幾個在京城都聽說了。”徐濤倒滿茶水遞過去。
昔日跟在張寧屁股後面的知青小兄弟，如今全成了手握實權的人物。
陳建國現在是計委規劃司的主任，徐濤更是坐上了外貿局的頭把交椅。
“你們現在都是大領導了，進出都有專車接送。”張寧打趣了一句。
“張哥您別磕磣我們了，沒有您當年在陝北護著，我們早餓死在荒山裡了。”陳建國坐得筆首。
“就是，現在批條子放款子的人，誰敢不給張哥面子。”徐濤跟著附和。
張寧放下茶杯，手指敲擊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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