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仍然可以感覺的出,這個陰陽生似乎氣色也比白天要好很多。
難不成,是白天太過操勞嗎?
宇文忘塵倒是沒再深究,趕緊上前,拱手施禮,忙說,“五夢先生,叨擾了。”
“無妨,宇文參軍。”張魅看著這個心中記掛了整整十年的師弟,臉上卻波瀾不驚,只有淡淡的笑意。
“不知宇文參軍有何事不懂,要如此急迫的來問小人啊?”
宇文忘塵聞言,隨即凝視著他,開門見山的就問道,“五夢先生,敢問,你今日所用的禁咒之術,究竟是從何學來的?”
“哦,宇文參軍,你對這禁咒之術很感興趣嗎?”張魅看了看他,略顯詫異的問道。
“不,你所使用的禁咒之術,有很多和昔日那個禁咒師,朝廷的通緝犯白玉樓所用相同。所以,我就是好奇?”
宇文忘塵死死的盯著張魅,密切的注意著他臉上的表情。
看著這個總讓他感覺莫名的親切的陰陽生,他特別希望能在他身上發現一點什麼。
是的,哪怕一點點,能和白玉樓沾染上關係就好。
十年,整整十年了。
宇文忘塵每天都渴望著抓到白玉樓,一點點的機會,他都不會放棄。
“宇文參軍,你好生無禮。”張熙這時聽不下去了,迅速跳下馬車,走上前,怒視著宇文忘塵,“今日,若不是我家先生出手相助,你現在就算沒有身首異處,恐怕也會被判大不敬之罪,被打入死牢了。我家先生沒追究你不感謝,你竟然還懷疑我家先生和那賊人有關係?”
宇文忘塵彷彿沒聽到張熙的話,那一雙劍眉緊鎖,明淨的眼眸,猶如鉤子一般,緊緊盯著張魅。
“哎,張熙,你怎麼可以對宇文參軍如此的無禮。”
張魅回頭看了一眼張熙,微微搖搖頭,遞了個眼神。
那眼神,是充滿了責怪的。
是的,對於張魅而言,他可以容忍宇文忘塵在自己面前肆意無禮,他不會在乎的。
因為,只要讓他看著宇文忘塵,他都覺得很高興。
張魅說著話,躬身施禮,向宇文忘塵道歉。
而後,他輕輕的撩動著自己那寬大的袖子,像是百無聊賴,淡淡的說,“宇文參軍,你就因為我用的禁咒之術,和那白玉樓的相同,便認為我也認識他。可若是我告訴你,我這禁咒之術,在我十歲之時,便由師父親傳。那麼你是否還會認為,我和那白玉樓有關係呢?”
“你,你師父?”
宇文忘塵驚異的睜大了眼睛,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。
張魅挪動步子,輕輕向前走了幾步,遠眺著前方。
前面,,不遠處便是洛水河畔上,黃道橋,天津橋和星津橋。
僅僅距離沒多遠,可那裡卻是繁華一片,而這裡,是如此的蕭條。
張魅若有所思,看了片刻,這才說,“我師父叫李秋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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