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證據,”宇文忘塵一聽,不由的笑了一聲說,“先生,你沒有證據,就這麼憑空說的嗎。你可是要知道,我們衙署裡查案子,都是要講究證據的。”
宇文忘塵看了看他,忙說,“宇文參軍,小人雖然沒有證據,但是,小人卻是憑藉占卜得來的。比如,小人用小六壬幫你……”
“我想就不用了。”不等張魅的話說完,宇文忘塵直接打斷了他。
他輕哼了一聲,語氣冰冷的說,“先生,本官查案子,是要講究切實可行的證物。有嚴密的推理。否則,如何讓人信服。你拿著這所謂的占卜,你難道是想讓我們洛州署成為全神都城的笑話嗎?”
張魅一聽,趕緊起身,躬身施禮,“宇文參軍,還請見諒,小人絕對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那你是什麼意思?”宇文忘塵抬眼看著他,冷冷的說道。
張魅眼見宇文忘塵臉色難看,他想了一下,說,“宇文參軍,小人不給你講其他的。小人現在就告訴你一件最明白的事情。你們如今晚上去蹲守鄧禹墓,是不是就認定這墓葬裡有九華丹。”
宇文忘塵冷冷的說,“是又如何?”
張魅說,“宇文參軍,可如果小人現在告訴你,鄧禹墓裡沒有九華丹,你又當如何?”
“沒有九華丹,先生,你不是在說笑吧。”
宇文忘塵一聽,不免發笑,輕哼一聲說,“怎麼,現在莫非又是算出來的。”
“不用算,是推理。”張魅緊盯著宇文忘塵,說,“宇文參軍,想了解一人的墓葬裡究竟有什麼,得要去了解他的生平。”
張魅說著話,頓了頓,又說,“鄧禹生前,是個不信鬼神,推崇儒學的人。他生前對榮華富貴沒興趣,卻很喜歡過清新寡淡的生活。如此的人,怎麼會貪戀生華,迷戀長生。所以,他的墓葬裡,是絕對不會有九華丹這些丹藥的。”
宇文忘塵輕笑一聲,說,“先生,你這番話本官不認可。你可是知道,民間都傳聞,鄧禹是已經修煉成仙的人了。哦,對了,他可是被稱之為鄧真君。”
張魅文言,卻是不免搖搖頭,說,“宇文參軍,這些所謂的鄧禹成仙的傳聞,不過都是後世附會的。對咯,這些傳聞,最多便是出自我朝。你不信,大可以翻翻史書。看看我朝之前,可是有類似的傳聞出現。”
“這,這……”宇文忘塵一時間,也是被問住了。
他想了一下,趕緊轉移話題,說,“先生如此的說,既然鄧禹墓裡沒有九華丹。那這賊人為什麼會如此煞費苦心,將鄧禹墓盜掘這麼多的盜洞?”
“他在調虎離山,聲東擊西,之前我已經給你說了。”
張魅看了看他,說,“我如果料想不錯的話,你們是不是已經將北邙山巡查的差吏們,都紛紛調離,集中全部人馬,都在鄧禹墓周圍看守。”
“是又如何?”宇文忘塵看了看張魅,緩緩說道。
“萬萬不可,”張魅說,“宇文參軍,倘若你如此做了,那便是中了對方的計謀。”
“先生,若是如你所說,今晚那賊人不是盯著鄧禹墓,而是奔著其他墓葬所去。敢問,這個人是誰?”
張魅不緊不慢,幾步走到座位上,落座後,端著茶喝了一口,這才悠然的說,“陰長生。”
“陰長生?”宇文忘塵文言,楞了一下,非常詫異。
“這個人名聽起來怎麼如此熟悉,可是本官怎麼想起來究竟是誰?”
張魅搖搖頭,緩緩說,“宇文參軍,他可是陰皇后的兄長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