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忘塵正在思忖著對策的時候,一個差吏迅速進來稟告,說張魅前來有要事商議。
宇文忘塵雖然對於張魅的到來非常意外,可是他一想到今晚的行動,擔心事情有所敗露,影響到晚上的行動。
於是,想也沒想,就開口拒絕,“你告訴五夢先生,說我現在忙的很,沒工夫見他。”
那差吏聞言,忙說,“參軍,五夢先生說,他今日前來,是為參軍答疑解惑的。”
“為我答疑解惑?”宇文忘塵一聽,卻是有些錯愕,差異的問道,“怎麼,他知道我有什麼困惑嗎?”
那差吏說,“五夢先生說,參軍是為今晚抓捕盜墓賊的事情而憂慮。”
“什麼,他真的這麼說的?”宇文忘塵大驚失色,心中更是無比駭然。
他看著那差吏,忙問道,“他還說了什麼?”
那差吏說,“五夢先生說,如果參軍你今晚堅持守株待兔,死守在鄧禹墓的話。不僅將撲空,抓不到任何的盜墓賊。甚至,還會中了人家的聲東擊西的計謀,讓那盜墓賊陰謀得逞,將九華丹從別的墓葬裡盜走。”
宇文忘塵聽了這一番話,心中也是久久不能平靜。
他根本無法明白,這張魅到底是如何知道這些的。
難道,他當真有未卜先知的本事。
這個陰陽生,怎麼越來越多智近妖了。
宇文忘塵心中對他,也不免產生了幾分忌憚。
庭院深深,綠蔭成片。
一張石桌,宇文忘塵和張魅相對而坐。
宇文忘塵親自端著一壺熱茶,給他倒了一杯。
隨即,便很客氣的說道,“先生,抱歉了。我們法曹是個清水衙門,可沒有上好的茶水招待,還請見諒。”
“無妨,我本是化外之人,對於吃喝並不在意。”
張魅端著茶,飲了一口,繼續說,“何況,小人覺得這杯茶本來就非常可口。”
宇文忘塵心中只覺得荒唐,他心說,你要是化外之人,還能去巴結討好神都城裡的這些權貴們?
不過,他現在可沒心思去爭論這些。
“先生,你今日前來,是為本官答疑解惑。現在,已經沒有外人了,可否為本官指點迷津呢?”
張魅柔柔笑了笑,信手撫摸著那紫銅六壬盤,說,“宇文參軍,小人參謀到,你今晚去鄧禹墓守護,抓捕盜墓賊恐怕要空手而歸。”
“哦,是嗎,先生何故如此說?”宇文忘塵凝視著張魅,說,“不知道,先生是不是查到了什麼證據嗎?”
“沒有,小人沒有任何證據。”張魅搖搖頭,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