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,來人不是別人,卻是武雲清和李隆基。
武雲清看到張熙,忙說,“張熙,你家先生呢?”
張熙看到這情景,就知道來意了。
他也不多說什麼,迅速引著他們進去了。
兩人徑直來到了亭子裡,李隆基趕緊上前,躬身施禮,忙不迭的說“五夢先生,請你為我阿爺看病。”
張魅迅速趕緊上前,攙扶起李隆基,忙說,“臨淄王,你客氣了。只是,不知道相王得了什麼病?”
李隆基連忙說,“我阿爺昨晚受到了驚嚇,到現在為止,一直不正常。整個人,如同丟了魂兒一樣。”
張魅應了一聲,淡淡的說,“可否找了大夫去看啊?”
武雲清連忙說,“找了,甚至御醫都過去看了。可是,最後都毫無結果。有人說相王得了失心瘋,有人說相王是丟了魂魄。反正,沒有一個人能看的好。”
張魅微微點點頭,說,“原來是這樣啊,看起來,相王的病得的很怪啊。”
李隆基再次稽首拜禮,恭敬的說,“先生,小王早就聽聞你不僅有定穴之術,更有懂得岐黃之術。而對其他醫術更是無比熟悉。我阿爺的病情,相信你出手,定然可以妙手回春。”
張魅只是笑了笑,輕輕說,“臨淄王過譽了,小人區區一個陰陽生,哪裡有你說的那麼神乎其神。”
武雲清見狀,忙說,“先生,還請你給我表叔看看病吧。我們願意以千金酬付。”
李隆基馬上會意,跟著附和說,“對,先生。若是能給我阿爺治病,小王一定會重謝,絕對不會虧待先生的。”
張魅沒有說話,而是轉身坐了回去,自顧自的端著茶水喝了起來。、
李隆基還想要說什麼,倒是張熙直接開口了,忙說,“兩位,還請見諒啊。並不是我家先生不太願意給相王看病。實在是這件事情梁王有要求,不經他的允許,我們是不能輕易去相王府的。所以,這件事情,你們得要先徵詢梁王的同意才行。”
李隆基聞言,忙說,“先生,這點你請放心,我來之前,已經請了梁王的意思。他同意,準了你給我阿爺看病。”
張魅聽到這裡,這才點點頭說,“好,既然如此,那小人恭敬不如從命。事不宜遲,臨淄王,武娘子,我們速速出發吧。”
張熙駕著馬車,在路上走著。
李隆基騎著馬,在前面引路。
馬車車廂裡,武雲清和張魅端坐裡面。
武雲清緊緊倚靠著張魅,輕輕說,“玉樓,昨晚的事情當真是你乾的啊。說實話,從我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,我都還在懷疑。我還覺得,這神都城裡,是不是有了其他的吸血屍王呢。”
張魅笑了笑,說,“你放心吧,這神都城裡不會再出現其他吸血屍王。畢竟,沒有一個人願意變成我這般人不人,鬼不鬼的模樣。”
武雲清看出了張魅眼神里的黯淡,輕輕說,“玉樓,你不可如此說。在我眼裡,你可不是什麼人不人鬼不鬼。你是我的郎君,是我的意中人。以後,我不准你這麼說自己。”
武雲清的話,甚至帶著訓斥,帶著責怪。
張魅淡然一笑,看了看她說,“清清,你是不是還擔心相王呢。你放心吧,他只是受到了一些驚嚇,其實並沒有什麼大礙。”
“那是當然,我相信,只要你親自出馬,他自然就會相安無事的。”武雲清心裡美滋滋的,她再次發現,自己彷彿又看到了昔日那個自信滿滿的郎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