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日的白玉樓,也是如此的自信滿滿,也是對任何事情都充滿了把握。
彷彿,世上就沒有任何事情難道他。
只要有事情,他總是可以輕鬆的化解解決。
而如今的白玉樓,雖然已經今非昔比。
但是,他卻彷彿比昔日更加厲害了。
只是,這樣的轉變卻付出了巨大的代價。
想到這裡,武雲清臉上就露出了不易察覺到的苦澀。
車子正走著,忽然,外面傳來了一個聲音,“參見臨淄王。”
這聲音,一聽就你知道是宇文忘塵。
張魅和武雲清對視了一眼,張魅迅速和武雲清分開了,忙說,“清清,你記住了。從現在起,一定要和我保持距離。記住,我們畢竟是普通的關係,絕對不能讓忘塵看出任何端倪。”
武雲清雖然很不情願,但聽的張魅的聲音,還是答應了下來。
此時,外面,李隆基騎在馬上,看著對面也騎著馬,帶著一群差吏的宇文忘塵,淡淡的說,“哦,這不是宇文參軍嗎?”
宇文忘塵趕緊下馬,施禮後,說,“下官參見臨淄王,敢問,臨淄王這是要做什麼去啊。”
其實,他已經注意到了張魅的車子。
臨淄王是最近才入京的,可是現在竟然和張魅就走的如此近。
這個張魅,究竟有多大的魅力啊。
李隆基臉色一變,頓時有些不滿。
其實,他雖然長久不在神都城,可是,這神都城裡的事情他也知道不少。
尤其關於宇文忘塵,雖然他記惡如仇,執法公正,算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幹吏。
可是,他卻是逍遙子的義子。而逍遙子又是什麼人,那是當今天子最為信賴的國師。
李隆基本來就對天子有一種厭惡討厭,所以,對於那些和天子親近的人,都不是很喜歡。
李隆基也是沒什麼好口氣,直接說,“怎麼,宇文參軍這是查案子查到本王的頭上來了嗎。是不是覺得本王也像是個罪犯啊,要不要本王下來,讓你搜一搜身子。”
宇文忘塵一頭霧水,也不明白李隆基怎麼說話充滿攻擊性,這讓他有些錯愕。
他趕緊跪下施禮,忙賠罪說,“下官不敢,臨淄王,下官只是隨便問問。”
“隨便問問,哼,本王看你的口氣,可不像是隨便問問。”臨淄王這時也跳下了馬,幾步走到了他跟前,負手而立,冷冷的說,“宇文忘塵,你這條朝廷鷹犬,真是盡心盡職啊。如果你發現本王有任何問題,儘管帶走本王。”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