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李默,是新城派出所剛入職三個月的刑警。
凌晨兩點,我第一次獨立值大夜班,就接到了殺人報警。
電話裡女人的哭腔刺破值班室的寂靜,喊著出人命了,門窗全被反鎖,兇手憑空消失了。
我抓起電話,指尖因為緊張微微發顫。
我按住桌上的筆錄本,儘量讓自己的聲音穩下來:
“您別慌,慢慢說,具體地址在哪裡?死者是誰?”
電話那頭的女人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,帶著瀕死的窒息感喊:
“新城花園小區3棟2單元601,是我的租客!
他死在屋裡了!門窗全從裡面反鎖了,我撬都撬不開!
我叫劉翠蘭,是這個房子的房東!你們快來!”
掛了電話,我抓起椅背上的警服就往外衝。
剛跑到派出所門口,一輛黑色捷達停在我面前,車窗搖了下來。
是我的師父張建國,所裡的人都叫他老張。
他從警二十年,是所裡的老刑警,也是帶我入行的師父。
老張叼著煙,眉頭皺著:“我剛在所門口,聽見你接警了,一起去。
你第一次獨立出現場,我在旁邊盯著,別出岔子。”
我心裡一暖,拉開車門坐了進去,連聲說謝謝師父。
老張擺了擺手,踩下油門,車子衝進了凌晨的黑夜裡。
新城花園是老小區,沒有電梯。
樓道里的聲控燈時好時壞,牆皮大片大片脫落,飄著一股潮溼的黴味。
我們爬到六樓的時候,警戒線己經拉起來了。
樓下圍滿了被吵醒的鄰居,竊竊私語的聲音順著樓梯往上飄。
劉翠蘭蹲在601的門口,背靠著冰冷的牆壁,臉色慘白得像紙。
她看起來西十多歲,頭髮亂糟糟的,身上穿著洗得發白的碎花睡衣,渾身抖得不成樣子。
看見我們過來,她連滾帶爬地迎上來,膝蓋一軟差點摔在地上。
老張伸手扶了她一把,語氣沉穩:“別慌,先跟我們說清楚,怎麼發現的?”
劉翠蘭攥著老張的胳膊,指甲都快嵌進他的衣服裡,聲音抖得支離破碎:
“租客叫王浩,租我的房子快一年了,昨天是交房租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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