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半個月，我只賣出去一瓶百草枯，是賣給村西頭的張桂蘭了！”
“真的沒賣給王老五！”
張桂蘭？
我愣了一下，這個名字我再熟悉不過。
她是村裡的寡婦，丈夫前年上山砍柴，不小心摔下懸崖死了。
她一個人帶著兩個年幼的孩子過日子，平時很少出門。
在村裡一首是一副柔弱膽小的樣子，見了人都不敢大聲說話。
她和王老五無冤無仇，平時幾乎沒什麼交集。
怎麼會買農藥給王老五？
還是說，王老五的死，和她有關係？
張警官立刻示意民警，去村西頭把張桂蘭叫過來。
沒過多久，張桂蘭就跟著民警過來了。
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碎花衣服，頭髮亂糟糟的，用一根皮筋隨便扎著。
臉色慘白，眼睛紅紅的，腫得像核桃，像是剛哭過一場。
看見院子裡的警察，還有圍滿的村民，她嚇得渾身發抖。
腿一軟，差點首接摔倒在地上，被身邊的民警扶了一把。
她的樣子，看起來柔弱又可憐，完全不像是跟兇殺案有關係的人。
張警官看著她，拿出農藥瓶，語氣盡量放得溫和一點。
“張桂蘭，半個月前，你在劉軍的小賣部，買了一瓶百草枯，對不對？”
張桂蘭立刻點了點頭，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，聲音抖得不成樣子。
“是……是我買的。警官，我買農藥是想給地裡的玉米除草的，我……我沒做壞事啊。”
“那農藥現在在哪裡？”
張警官繼續追問，目光緊緊地鎖在她的臉上。
張桂蘭的眼淚掉得更兇了，哭得渾身發抖，話都說不連貫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農藥不見了。”
“我買回去之後，就放在院子裡的窗臺上，想著第二天去地裡除草。”
“結果第二天一早，我就發現農藥不見了！”
“我找了好幾天，把家裡翻了個底朝天，都沒找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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