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萬人，齊刷刷地看著他。
李雲龍繼續說：
“你們從關內來，從北平來，從少帥那裡來。”
“你們來投奔我，我很高興，但我要告訴你們，我的隊伍不養閒人，要跟著我，就要有跟鬼子拼命的勇氣。”
他的聲音越來越高：
“東北是你們的家鄉，是你們的父母之邦。”
“現在鬼子雖然跑了，但是他們很快就會捲土重來，你們當初拋棄過一次你們的父母親人，如今再給你們一次機會，你們還會不會再拋棄他們？”
十五萬人齊聲吼道：“不會！”
李雲龍點點頭：
“好！”
“有股子士氣。”
“可打鬼子不是嘴上說說那麼簡單，要想戰勝鬼子，就必須要接受整編。”
“願意留下的，繼續當兵，不願意留下的，發放大洋和土地，回去自己過日子。”
“我不會強留任何人。”
操場上，一片寂靜。
士兵們面面相覷，不知道李雲龍說的是真是假。
李雲龍揮揮手，身後的桌子上，堆著小山一樣的大洋，還有一摞摞的土地證。
“願意留下的，站左！。願意回家的，站右邊！領了大洋和土地，就可以走了。”
士兵們猶豫了一下，然後開始移動。
有的人往左邊走，有的人往右邊走。
左邊的人越來越多，右邊的人越來越少。
最後，右邊只剩下不到西萬人。
左邊，十一萬人，整整齊齊地站在那裡。
李雲龍看著那些選擇回家計程車兵，心裡沒有遺憾。
這些人，要麼是年紀大了，要麼是身體不好，要麼是家裡有老有小。
他們需要回家，需要照顧家人。他不能強留他們。
“發錢，發地。”他對身邊的程昱說。
程昱點頭，帶著人開始發放大洋和土地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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