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雙鷹的捷報傳回韓城時，李雲龍正在吃早飯。
一碗小米粥，兩個窩頭，一碟鹹菜。
他吃飯跟打仗一樣，三口兩口把窩頭啃完，端起粥碗仰脖灌下去，鹹菜嚼得嘎嘣響。
程昱推門進來的時候，他正拿袖子擦嘴。
“大哥，釜山大捷！”
程昱的聲音都在發抖，手裡那份電報被他攥得皺巴巴的，“老鷹把釜山港拿下了！繳獲了鬼子第三艦隊十八艘戰艦！”
“戰列艦兩艘，重巡洋艦三艘，航空母艦一艘，驅逐艦七艘，運輸艦五艘！彈藥油料滿艙，艦體完好！”
李雲龍一巴掌拍在桌上，震得鹹菜碟跳起來。
“好！好！好！”
一連三個“好”字，一個比一個響，“老鷹這小子，老子讓他搶幾艘戰艦，他把人家整個艦隊給端了！”
“十八艘！哈哈哈！”
“告訴燕雙鷹，這些戰艦給老子看好了，少一顆螺絲釘老子拿他是問。”
“第二，通知李三，三韓治所從韓城遷往釜山。”
“釜山有港口，咱們以後南下渡海，那裡就是最前沿的跳板。”
程昱飛快地記著。
李雲龍站起來，走到地圖前。
他的目光在三韓半島上停了一會兒，然後移向西北，遼東半島的最南端，旅順口。
那個被他圍了許久的地方，現在還插著膏藥旗。
“還有。”
他的手指在旅順口上敲了敲，“命令李二，遼東軍主力不必全部回奉城。”
“讓他和于學忠、何柱國帶著得勝之師首接前往旅順口，給我把旅順口拿下來。”
“圍了這麼久，該收了。”
表彰令傳到長津湖時，于學忠正帶著士兵們在冰面上收殮屍體。
長津湖的冰面己經清理了大半，陣亡的遼東軍士兵被一個個從雪裡抬出來，整齊地排在山坡上，身上蓋著軍旗。
每一張臉都被凍住了，保持著戰死那一刻的表情。
有個年輕士兵死的時候還咬著刺刀，刀身凍在嘴唇上，幾個人小心翼翼地掰了半天才把刀取下來，嘴唇上留下兩道深深的刀痕。
于學忠蹲在那個年輕士兵旁邊，把他的軍裝領口整了整，把他胸前的身份牌翻出來，記下了上面的名字。
他站起來的時候，傳令兵從遠處跑來，靴子在冰面上打滑，差點摔了一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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