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李雲龍勢大，想要對抗李雲龍，只有向倭寇借力。”
“借力......”
委員長沉默了許久，一邊是內戰，隨時可能奪走自己的至尊之位，一邊是外敵，侵略華夏的罪魁禍首。
他內心天人交戰。
最終，他還是選擇了至尊之位。
“攘外必先安內。”
“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，一定要保密，參與的人越少越好，所有接觸一律透過秘密渠道，不許留任何書面記錄。”
何應欽立正敬禮：
“請委員長放心。”
委員長揮手讓何應欽和顧祝同退下，陳誠也想跟著退出去，委員長叫住了他。
書房裡只剩下兩個人，委員長看著渾身是傷的陳誠，語氣緩和了一些，但仍然冰冷：
“辭修，你的命我暫時留著。”
“但不是因為你有什麼功勞，而是因為你現在還有用。”
“從今天起，你留在金陵整理李雲龍的戰術資料，把你知道的一切關於滅倭軍的東西都寫出來。”
“他的編制，他的火力配置，他的指揮習慣，他的弱點。”
“每一個細節都不許漏。”
陳誠連忙立正敬禮，淚痕未乾的臉上閃過一絲劫後餘生的激動：
“是！辭修一定竭盡全力，絕不辜負委座不殺之恩！”
陳誠退出書房，門輕輕合上。
委員長一個人坐在書房裡，看著桌上那幅被鉛筆劃得亂七八糟的軍事地圖。
他從抽屜裡拿出一本深藍色封面的日記本，翻開新的一頁，拿起鋼筆蘸了蘸墨水，寫下一行字：
“華北全失，辭修兵敗山海關，此誠我革命以來未有之大挫。”
“李雲龍勢大難制，若不對症下藥，金陵危矣。”
他放下筆，把日記本合上放回抽屜裡，站起來走到窗前，望著窗外金陵城的雨幕。
雨水順著玻璃窗往下淌，把他的倒影切割成無數條扭曲的碎片。
他站在那裡一動不動，過了很久才轉身走到電話機旁，拿起話筒撥了一個內部號碼。
電話接通了，對面傳來一個柔和的女聲。
委員長的語氣變得溫和了一些，但仍然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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