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是報復!
就因為他說話得罪了覃閱聲,而自己又不巧犯了事,把柄被覃閱聲掌握了!
“全信鴻為什麼會按你說的做?”這一點許長生還不太理解。
“因為全信鴻也是當事人啊!他當時就坐在季明朗的車上,事後他卻沒有及時報警自首,那不犯了包庇罪嗎?”覃閱聲解釋道,“不過,我沒有要懲罰他的意思,相反我還要獎勵他——每個月五千!”
“獎勵他?為什麼?”
“因為他沒有侮辱過我,相反季明朗每次說我是個廢人的時候,他還會勸解他別這樣說。”
“哦,原來是這樣,這麼說全信鴻後來每個月多出來的五千元就是你給他的?”
覃閱聲笑著點點頭。
“可是你哪來這麼多錢?”許長生問。
“不是有費宏達嘛!住我樓下那個。”覃閱聲語氣越發輕鬆。
“所以他上吊自殺也是因為你?”
“警察同志,這我可不承認。”覃閱聲一邊否認,一邊繼續說:“不過他死有餘辜。他在背後也說我是瘸子,說‘我要是活成那樣,早找根繩子上吊了’。
你說他缺德不缺德?結果他自己上吊死了,嗨!”
許長生想到前面調查中瞭解到費宏達挪用公司公款,以及後來向他前妻借錢的事,心裡大概猜到了什麼,但他還是想讓覃閱聲自己招供出來,於是問:“所以你用他挪用公款的事勒索他?”
覃閱聲毫不否認:“對,我聽到了他挪公司錢的事,八萬塊。於是我就寫了封信,塞在他門縫裡,警告他要麼答應我的要求,要麼就等著被公司開除,然後坐牢。”
“你的要求是什麼?”
“我的要求!”覃閱聲的身體微微顫抖,兩隻眼睛首首地盯著許長生,瞳仁裡閃著光。
“你知道最妙的事情是什麼嗎?”看到許長生沒反應,覃閱聲握了握拳頭,繼續說:“是獎善罰惡!”
“獎善罰惡?”
“對!我罰費宏達每個月拿五千塊錢出來,獎勵給全信鴻。費宏達得罪了我,他得出血;全信鴻維護我,他得獎勵。
這錢我不要,但該賞的賞了,該罰的罰了,我很滿意!”
他的聲音提高了一些,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智慧和掌控力。
“那錢是怎麼從費宏達手裡到全信鴻手裡的?”許長生想了解具體細節。
“這很簡單。”覃閱聲炫耀道:“一切都是我指揮的。我在信裡指示費宏達把錢存入附近超市的儲物櫃裡,指定開鎖密碼,然後再把這個資訊透過那個不記名的手機號碼告訴給全信鴻,讓他自己去取就行。”
“你自己沒想過要那筆錢?”
覃閱聲鄙夷地搖搖頭:“我不要,我花不了幾個錢。與那些錢相比,我更享受我指揮的那個過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