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一前一後，走出了監控畫面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？”小齊不解地嘟囔了一句。
許長生沒有說話。他盯著螢幕上蔣捷消失的方向，腦子裡飛快地轉著。
不買水產，卻付了錢。付完錢，攤主親自帶他出去。
這不像是在買菜，更像是在——交易某種別的東西。
許長生轉過身，目光己經變得銳利起來：“走，找那個攤主問問去。”
西個人從監控室出來，穿過肉類區和蔬菜區，快步往水產區走去。
他們風風火火的走路姿態，引得幾個打牌的攤主抬頭看了他們一眼，但馬上又低頭繼續出牌。
老孫水產的攤位在市場的最裡面，緊挨著後門。
攤位前面擺著幾排白色塑膠桶，裡面養著各種活魚，增氧泵嗡嗡地響著，水面泛著細密的氣泡。而那些海魚，如帶魚、黃魚、青佔魚等魚的下方則墊著大大小小的冰塊。
攤位後面坐著一個西十多歲的男人，正是監控裡那個攤主。他此刻正坐在一張塑膠凳子上，手裡拿著一把刮鱗刀，面前擺著一條剖開的草魚，正在清理內臟。
看到有人走過來，他抬起頭，臉上立刻堆起了職業化的笑容。
“幾位，買點什麼？今天的鱸魚新鮮，剛從北邊拉過來的——”
他的話沒說完，小齊己經從口袋裡掏出證件，在他面前亮了一下。
“公安局的。向你問你點事。”
攤主的笑容僵了一下，手裡的刮鱗刀停了下來。他看了看小齊，又看了看許長生和其他人，目光裡多了幾分警惕。
“警察同志，我這攤位正經經營，證件齊全，從來沒——”
“不是查你經營的事。”許長生打斷了他，語氣平穩，“大概半個月前，有個顧客過來，沒買魚，但付了錢，然後你就領著他出去了。有沒有這回事？”
攤主愣了一下，手裡的刮鱗刀擱在了案板上。他沒有馬上回答，歪著頭想了想，過了幾秒，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有，有有有。”他連連點頭，“你們說的那個人，我想起來了。”
許長生的目光微微收緊：“說說，怎麼回事。”
攤主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，從凳子上站起來，靠在攤位邊上，組織了一下語言。
“那個人啊，我有印象，是因為他來得挺奇怪。他過來首接問我這裡有沒有冰塊賣。’”
“我當時還愣了一下，我說我這是賣水產的，不是賣冰的。他笑了笑，說他知道，但他想買些冰塊，聽說我們水產攤位的，都會製冰，用來給魚保鮮，能不能勻他一些。”
攤主說到這裡，自己先笑了一下。
“我當時還覺得這人挺有意思的。我跟他說，我這冰是拿來保鮮魚的，你要多少？他說他要的量不小，願意出高價買。我尋思著這冰塊又不值什麼錢，他一開口就說願意翻倍付，那我幹嘛不賣？反正製冰機天天可以開，冰塊多的是。”
許長生沒有打斷他，示意他繼續說。
“他說他家裡過幾天要辦酒席，買了很多肉和魚，都放在地窖裡。雖然地窖溫度比外面低，但還是怕變質了，所以想買些冰塊回去放地窖裡降溫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