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依舊沉默，沒有還擊。像是在等待，或者……在逼近？
陸明深知道不能僵持。他必須主動。他猛地從墓碑另一側翻滾而出，半跪舉槍，瞄準天使雕像——那裡空無一人！對方己經轉移了！
就在他心念電轉之際，眼角的餘光瞥見，左側一棵大樹的陰影下，有寒光一閃！
是刀！對方棄槍用刀，想近身搏殺！
陸明深來不及開槍，只能側身揮臂格擋。“鐺！”一聲脆響，短刀與對方襲來的匕首撞在一起，火星西濺！對方力道極大，震得陸明深手臂發麻。
藉著遠處微弱的星光和近距離接觸，陸明深終於看清了襲擊者的輪廓——一身黑色夜行衣，頭臉蒙得嚴嚴實實，只露出一雙冰冷、銳利，帶著濃重殺意的眼睛。身材不高，但異常矯健靈活。正是昨夜在地道中與陸明深交過手、奪走木匣的那個黑衣人！
是他！殺沈百萬的兇手！也是留下血書威脅自己的人！
“是你！”陸明深低吼，左手閃電般探出，抓向對方面門，想扯下他的蒙面巾。
黑衣人反應極快，頭一偏，匕首順勢下滑，划向陸明深手腕。陸明深縮手，右手的左輪手槍調轉，用槍柄狠狠砸向對方太陽穴！
黑衣人似乎對陸明深的搏命打法有些意外，格擋稍慢，槍柄擦著他的額角劃過，帶出一道血痕。他悶哼一聲，眼中兇光更盛，匕首如毒蛇吐信，專攻陸明深要害。
兩人在墓碑間兔起鶻落，貼身纏鬥。陸明深雖不擅武功，但勝在反應快、下手狠，且懷有拼死之心。黑衣人則招式狠辣，經驗老到，顯然是職業殺手。一時間竟鬥得難解難分。
“砰！砰！”
遠處傳來槍聲！是小六子他們聽到了動靜，開槍示警，並開始向這邊靠攏！
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急躁。他虛晃一刀，逼退陸明深半步，忽然從懷中掏出一物，朝著陸明深面門擲來！
陸明深以為是暗器，連忙側頭閃避。那東西卻“噗”地一聲炸開，爆出一團刺鼻的白色粉末！
是石灰粉！或者說，是特製的迷煙！
陸明深只覺眼睛、口鼻一陣火辣辣的刺痛，視線瞬間模糊，呼吸也變得困難。他踉蹌後退，胡亂開了兩槍，但顯然沒有命中。
等他勉強恢復視力，用衣袖捂住口鼻再看時，黑衣人己消失無蹤！只留下地上幾點新鮮的血跡，是剛才額角被槍柄劃傷所留。
“陸爺！您沒事吧？”小六子帶著人衝了過來，看到陸明深狼狽的樣子，大驚失色。
“我沒事……追！他受傷了，跑不遠！”陸明深忍著不適，咬牙道。
捕快們立刻分散追擊。但墓園地形複雜，樹木墓碑眾多，夜色又深，哪裡還有黑衣人的影子？
“搜！仔細搜！他肯定還在附近！”陸明深下令，自己則走到剛才黑衣人站立的位置。除了血跡，地上似乎還掉落了什麼東西。
他撿起來一看，是一枚小小的、青銅製成的令牌。
令牌約巴掌大小，造型古樸，正面浮雕著一個猙獰的羅剎鬼面，青面獠牙，怒目圓睜，栩栩如生，彷彿隨時會從令牌中撲出噬人。背面則刻著兩個古篆字：“ 無 ”、“ 面 ”。
羅剎令牌！無面！
“玉面羅剎”……無面……難道這才是“玉面羅剎”真正的含義？並非指沈知玉那樣戴著人皮面具的“假面”，而是指沒有固定面目、身份成謎的殺手或組織？沈知玉只是借用或模仿了這個名號？
這枚令牌，是黑衣人故意留下的？還是搏鬥中不慎掉落？
無論是哪種，這都意味著，真正的“玉面羅剎”或者其所屬的組織，己經正式向他亮明瞭身份，併發出了不死不休的挑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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：詩子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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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形遁急班大行洋
，險獄牢現狐面千
。明前現驚經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