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戰術卡強化了徵召兵計程車氣嗎?倒也正常。”
李獻忠看著白祁的徵召兵沒有出現連鎖潰逃,倒也沒有感到意外。
能登上錦標賽這個舞臺的,怎麼說都是聯盟最強的那批青年決鬥者,要是連士氣問題都解決不了,這個白祁也不至於當上金穗華夏社的隊長。
“但我主場作戰,有兩座【哨塔】提供火力支援,就算數量佔劣,守住陣線問題不大。”
“既然對面是一波打法,那隻要我守到下一分鐘,拿到新費用之後反打,或許還能贏!”
可隨著廝殺持續,李獻忠心裡的疑雲反而越來越重。
白祁明明知道自己打不進來,卻也不肯撤兵,就堵在基地門口不停絞肉,像是在故意耗著他一樣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“偵察兵,繞開交火線,往中場探!”
接到命令的斥候立刻側身迂迴,穿越一側的茂密樹林往敵後摸去。
可沒跑出多遠,一排剛立起來的木牆就攔住了去路。
李獻忠切到偵察兵的視野,暗道不妙。
這木牆順著地勢從東鋪到西,把整個中場的大路攔腰截斷。
“難道說進攻是假,封鎖是真?”
“他算準了我【大順】形態的弱點!”
可念頭剛起,另一個疑問又冒了出來:又是前置兵營壓陣快攻,又是分兵拉牆封鎖,這麼多操作,他哪裡來的這麼多費用?
第三分鐘就成型的中場兵營,意味著第二分鐘就完成了探路。
社長他們說得沒錯,這個白祁的數值確實比正常華夏陣營高出一截,必然有經濟加成的文明特性兜底。
李獻忠攥緊了拳,心裡己經有了決斷:“下一分鐘必須衝出去。再被圈著養下去,就真成籠中困獸了。”
而白祁那邊,看著自己沒能打進去的徵召兵,卻沒有任何失望的表情。
“沒能一鼓作氣打進去,只是拖延了時間,算小勝。”他低聲自語,“但小勝就小勝,積小勝為大勝,結果是一樣的。”
他回頭看向自己的基地,他的主基地也並不是普通的華夏基地,而是一座特殊的建築【稷下學宮】。
這能夠讓他在戰鬥中即時更換自己的學派。
而他從開局的那一刻,他就己經轉換成了【農家】。
【農家】可以讓他招募1費的【農夫】,【農夫】透過種地和採集生產費用的效率比普通村民高20%。
但【農夫】除了種地之外,去幹雜活、挖陷阱、修柵欄和木牆這種不消耗費用,需要村民手動去造的建築時,工作效率就只有普通村民的10%,也就是幾乎派不上用場。
畢竟農家的先賢許行說過:百工之事,固不可耕且為也。
工匠的活計,本就不能一邊種地一邊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