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件人是空的。
郵件標題很簡單：【送給爸爸的禮物】
附件是一個壓縮包。
趙偉深吸了一口氣，手抖得連滑鼠都快握不住，好不容易才點開了它。
沒有病毒，也沒有亂碼。
只有一份整理得清清楚楚的PDF文件，標題是《關於“冥河”組織犯罪行為及相關保護傘結構分析報告》。
從資金流水、核心成員資訊，到每一筆黑錢的來源和去向，甚至包括了周鴻飛和幾個境外號碼的通話錄音。
這證據鏈完整得可怕，就算是剛入行的實習生拿著這個，也能首接去敲最高檢的大門。
趙偉癱坐在椅子上，仰頭看著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。
腦子裡全是秦隊那個銀色頭髮、看起來像個瓷娃娃一樣的兒子。
那個手裡玩著能瞬間修復警局防火牆的發光魔方的小孩。
那個被他私下命名為“信使”的，荒誕又大膽的猜測。
他忽然覺得，自己學了二十多年的計算機科學，就像是被一拳打穿的伺服器機箱，碎得稀爛。
……
“Baby.”
在一個不對外開放的頂級暗網論壇裡，一個血紅色的帖子被置頂了。
內容簡潔得令人髮指：
“‘冥GhoSt’ is dead.”
“All fund drained by a new at named ‘Baby’.”
（“幽靈”死了。所有資金被一個叫“Baby”的新賬戶抽乾了。）
論壇瞬間炸開了鍋。
“‘幽靈網路’？那個號稱物理隔絕之下絕對安全的匿名系統？”
“我剛才試了一下，所有節點全部失效，像是被上帝從雲端拔了網線。”
“Who the hell is ‘Baby’?! I ’t find any trace!”
（這個“Baby”到底是誰？！我找不到任何痕跡！）
無數頂尖駭客試圖追蹤這股神秘力量的來源。
但他們引以為傲的探測程式，全都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，然後被一股溫柔卻不容抗拒的力量，強行劫持。
幾秒鐘後，所有試圖追蹤的人，螢幕上都彈出了同一個頁面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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