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三個，早商量好的？”
黑瞎子笑嘻嘻地搭上張啟靈的肩。“默契，懂不懂？不用商量。”
潘子看了他一眼，很想三爺，計劃好像沒了。
阿寧站在一旁，從剛才就沒怎麼說話。
她的目光一首落在那條蛇的屍體上，又落在關根身上，嘴唇微微動著，像是在說什麼，又像是在聽什麼。
無邪注意到她的異樣，走過去。“阿寧？”
阿寧回過神來，看了他一眼。“沒事。”
她轉身走開了。
無邪看著她的背影，心裡有點不安。
關根走到他身邊，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。“別擔心。”他說，聲音很輕，“有我們在。”
無邪點點頭。
小麒麟從落葉堆裡蹦出來，抖了抖身上的泥，跑到張啟靈腳邊，仰著頭看他。
張啟靈低頭看了一眼，彎腰把它抱起來。小麒麟窩在他懷裡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，很快就閉上眼睛，發出輕微的呼嚕聲。
黑瞎子湊過去，看了一眼小麒麟。“這小東西，倒是會挑地方。”
他伸手想摸，張啟靈側了側身，避開了他的手。
黑瞎子愣了一下。“幹嘛？不讓摸？”
張啟靈黑黝黝的眼睛盯著他，黑瞎子看看罵他的臉，笑得開懷。“行行行，你的你的，不摸。”
他收回手，插進口袋裡，吹著口哨往前走。走了幾步，又回頭看了一眼張啟靈懷裡的那個小毛球，笑得更高興了。
關根站在空地上，環顧西周。
陽光從樹葉縫隙裡漏下來，落在那些蕨類植物上，地上邊角都長滿了厚實的苔蘚，兩側是纏繞的藤蔓。
空氣裡瀰漫著潮溼的氣息，混著泥土和腐葉的味道，遠處有鳥叫聲，有蟲鳴聲，有風吹過樹冠的沙沙聲。
肥沃的土地上植物都長得很茂盛。
“這綠洲啊，”關根說，“長得真好。”
黑瞎子也停下來，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。“是好。肥得流油。要不是這些東西，倒是個好地方。”
關根站在那裡，看著這片生機勃勃的林子，看著那些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的葉子和從樹根縫隙裡鑽出來的野花。
長得真好。
好到讓人忘了，這裡面藏著什麼東西。
關根走到無邪身邊，看了他一眼。“嚇到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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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好真得長
。步腳的關上跟，頭回轉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