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無邪鬆開關根的手腕,往後退了一步,撞在路邊的一棵樹上。樹葉簌簌落下來,掉了他一頭一臉。
關根看著他那副狼狽的樣子,輕笑一聲,伸出手,把無邪頭上的樹葉一片一片摘下來。
無邪就這樣呆呆的感受著他的動作,腦海中全是那句金屋藏嬌,他是不是得收拾出個屋子,佈置的舒服一些。
關根把最後一片葉子摘下來,順勢摸了一把軟軟的頭髮。“走吧,”他說,“吳老闆。”
轉身,往吳山居的方向走。
無邪聽見熟悉的地名,也行吧,那裡算是他的大本營,勉強也能金屋藏嬌。
伸手拉住人,生怕下一秒人就不見了,親口答應了的應該不會反悔吧?
到了吳山居時,王萌不在,無邪把門關上,把燈開啟,把後堂的躺椅鋪上毯子,讓關根躺下。
關根看著他那副忙前忙後的樣子,放鬆了身體懶洋洋的看向天花板。
真讓人懷念啊。
無邪把茶泡完端過來的時候,關根己經閉上眼睛睡著了,躺椅吱呀吱呀的晃動著;他把茶杯放在旁邊,在躺椅旁邊坐下。
就那麼撐著臉看關根的睡顏,偏長的頭髮支稜著搭在眼睛上,睫毛顫動,像是下一秒就要張開來。
無邪下意識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的伸出手,把關根額前的碎髮撥開。
關根沒醒,他的手指順著關根的額頭滑到嘴角。
那個吻......
關根的嘴唇動了一下,無邪驚慌的收回手指,
................
關根醒的時候,天己經黑透了。
無邪還坐在旁邊,手裡拿著個茶杯,一下一下地摩挲著。“醒了?”
關根坐起來,脖子上的紗布鬆了一點,無邪伸手去按,被他擋開了。“沒事。”
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,無邪不自在的玩著茶杯,“小哥,”他開口,又停住了。
關根拿過另一個茶杯,倒了杯熱茶喝了一口。
無邪低著頭,盯著自己的手指。“你和小哥,在青銅門後面……”他沒說完。
關根詢問的眼神遞過去,無邪的手指不摩挲了,鼓起勇氣,“你們之間,是不是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?”他的聲音很悶,像從胸口裡壓出來的。
關根放下茶杯,“你想知道什麼?”
無邪抬起頭,亮晶晶的狗狗眼看著他,“全部。”
關根看著他那個樣子,手又癢了,“全部?”他問,“那要從哪裡說起?”
無邪被他問住了,他從另一把躺椅上起來,蹲在關根面前,兩隻手搭在扶手上,仰著頭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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