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役領著何府二管家走進來。
二管家身著一身青色管家服,進門後便對著劉刺史躬身行禮。
“草民見過劉大人。”
劉刺史抬眼打量了他一番,目光帶著幾分審視,見他禮數週全,倒也沒再擺什麼架子,抬手示意:“免禮吧。
聽聞你此次前來,是為了魏老十的案子,可有什麼線索要向本官稟報?”
他端起茶杯,慢飲一口,等著二管家的回話,心中己然做好聽他陳述線索的準備。
二管家首起身,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,往前邁一步,湊到劉刺史近前。
他壓低聲音,一字一句道:“大人,草民此次前來,並非是來舉報,也不是來提供什麼線索的。”
劉刺史握著茶杯的手一頓,抬眼看向他,眼中帶著幾分疑惑。
二管家的笑容依舊,聲音壓得更低,清晰地落在劉刺史耳中:“草民是來請您,放了魏老十的。”
這話一齣,劉刺史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他猛地放下茶杯,發出一聲輕響,盯著二管家。
劉刺史臉色瞬間沉冷,重重拍在桌案上,厲聲斥責:“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?
魏老十傷人謀財,證據確鑿,堂審之上全城百姓皆看在眼裡,你竟敢說出放人的話,眼裡還有王法嗎?”
二管家面色淡然,半點不見慌亂:“大人息怒,草民自然知道。
此次前來,正是奉了我們二公子的命令,來帶魏老十出獄的。”
這話聽得劉刺史氣極反笑,手指著二管家,笑聲裡滿是嘲諷:“奉何二的命?
別說只是你一個管家前來,便是何二親自到我這刺史府,也不敢這般大言不慚!
真當這重州是你們何家的天下了?來人,把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給本官轟出去!”
門外衙役聞聲就要上前,二管家抬手輕阻,臉上依舊掛著笑意:“大人先彆著急,聽草民把話說完,再轟人也不遲。”
劉刺史怒目而視,冷哼一聲:“你還有什麼可說的?
本官早己開堂公審魏老十,此事重州百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,今日若是平白放了他,本官如何向全城百姓交代?
這刺史府,不是你們何家大院,容不得你們肆意妄為!”
“大人莫急,先看看草民帶來的東西。”
二管家語氣平和,全然不受劉刺史怒意影響。
劉刺史別過臉,語氣決絕:“別說你帶了什麼東西,便是金山銀山擺在這,本官也不會鬆口,休要白費功夫。”
二管家笑而不語,緩緩抬手從懷中取出一張銀票,輕輕放在劉刺史面前的桌案上。
劉刺史瞥了一眼,嗤笑一聲:“本官當是什麼稀罕物,真當本官沒見過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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