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長旭接過帕子擦了擦汗,顏如玉看著他想起之前香料鋪裡霍仲卯說的話,笑著開口:“長旭,這段時間辛苦你了。
香料鋪的事,仲卯大哥都跟我們說了,你想得十分周全,做得很妥當。”
霍長旭聞言,臉頰微微泛紅,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:“大嫂過獎了。
我只是想著,那些退貨說不定日後能派上用場,多留些線索總是好的。
而且仲卯大哥也幫著多有照拂,我也沒做什麼。”
“能想到這些細節,就己是難得。” 顏如玉語氣誠懇,“如今遇事能這般沉著,還能考慮得如此長遠,真是長大了。”
霍長鶴也點了點頭,目光裡帶著幾分讚許:“做得不錯。”
被兩人這般誇獎,霍長旭的臉更紅了,眼神卻亮了幾分。
大夫人在一旁看得滿心歡喜,笑著說道:“長旭這陣子確實穩重多了。
你們一路回來也累了,先歇著,午膳很快就好,咱們一家人好好吃頓飯。”
幾人又閒聊了幾句,說著幽城這些日子的瑣事,屋裡笑聲不斷。
霍長旭說著說著,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霍長鶴,眉頭微蹙了一下,隨即又恢復如常,只是悄悄給霍長鶴遞了個眼色,示意他出去說話。
霍長鶴何等敏銳,立刻會意,起身對大夫人說道:“母親,我跟長旭去去去就來。”
大夫人笑著點頭:“去吧去吧,快些回來,午膳該上桌了。”
霍長旭連忙應下,跟著霍長鶴走出了屋子。
兩人沿著廊下的石子路慢慢往前走,庭院裡的花開得正盛,暗香浮動。
走到一處僻靜的月洞門旁,霍長旭停下腳步,轉頭看向霍長鶴,臉上的笑容淡了些,語氣也沉了下來:“大哥,有件事,我想跟你說。”
霍長鶴見他神色凝重,料想不是尋常。
“何事?可是與母親有關?”
“是,”霍長旭點頭,“母親前些日子身體不適,想必你也知道了,曹軍醫都沒有查出原因。”
“還是靠方丈的泉水,才慢慢有所好轉,而且,母親根據記錄,找到曹夫人。”
霍長鶴詫異:“曹刺史的夫人?她也有母親的症狀?”
“正是,”霍長旭點頭,“據母親所說,她和曹夫人都去過一間茶樓,吃過同樣的點心,喝過相同的茶。”
霍長鶴的神色也漸漸凝重:“你是懷疑,母親的病症,與那間茶樓有關?”
“正是,可是……”
霍長鶴看他欲言又止,拍拍他肩膀:“有什麼話,但說無妨,你我兄弟,還有什麼不能說的。”
霍長旭點頭:“可是,我後來也去了茶樓,要了和母親同樣的茶水點心,悄悄帶回來,給曹軍醫檢驗。”
霍長鶴眉心微蹙:“如何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