貨郎又氣又急,怒道:“你這人怎麼回事?喝了酒就撒野!”
“撒野怎麼了?你能管得了我?真是放肆!”
周正航藉著酒勁,蠻不講理地撲了上去,和貨郎扭打在一起。
兩人滾在地上,互相撕扯著,引來不少路人圍觀。
有人見狀,連忙跑去刺史府衙門報官。
不多時,幾名衙役便匆匆趕來,將扭打在一起的周正航和貨郎分開。
周正航見到衙役,不但不收斂,反而愈發猖狂,指著貨郎叫罵不停。
衙役皺眉,訓斥他幾句,他竟然掃衙役一眼。
周正航語氣帶譏諷:“一個小小的……衙役,也配管我?”
“你們就是衙門裡的看門狗,就是這身衣裳唬人,尋常百姓怕你們,我……我可不怕!”
店裡的幾個夥計聞訊趕來,一見他這樣,嚇得趕緊拉住他。
“掌櫃的,快別說了。”
周正航打夥計一耳光:“滾開!反了你們……管到我頭上來了!”
衙役見他如此,忍無可忍,把他和貨郎帶擔子一起帶回了刺史府。
盯著周正航的暗衛將這一切看在眼裡,立刻轉身回王府稟報。
王府書房內,顏如玉和霍長鶴正整理剛才審問得來的口供,聽到暗衛的稟報,兩人都面露納悶之色。
“好好的,他發什麼酒瘋?”霍長鶴眉頭緊鎖,語氣裡滿是疑惑,“此人一向謹慎多疑,做事滴水不漏,怎麼會做出這種當眾撒野的蠢事?”
顏如玉捏著毛筆,沉吟道:“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他這舉動太過刻意,不像是酒後失德,反倒像是故意為之。”
她抬眸看向暗衛,吩咐道:“你立刻去曹刺史那裡打聽一下,問問他到底在衙門裡說了什麼,做了什麼,弄清楚他到底要搞什麼鬼。”
“是,屬下這就去。”暗衛躬身應道,轉身快步退了出去。
霍長鶴看向顏如玉:“你覺得,他這麼做是為了什麼?”
顏如玉眸光閃爍,緩緩道:“不好說。
或許是為了避開什麼人,或許是為了掩蓋什麼事。
等暗衛回來,看看刺史府那邊的情況,或許就能知曉答案了。”
琳琅掀簾而入,走到案前躬身稟報:“主子,關押齊掌櫃的黑屋子那邊,近來沒怎麼聽到他喊叫了,要不要過去看看?”
“齊掌櫃?”顏如玉聞言低呼一聲,抬手拍了拍額頭,“把他給忘得一乾二淨!”
一旁的霍長鶴抬眸看她,眼中帶著幾分縱容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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