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東西本就是身外之物,不能當衣穿,不能當飯吃,要來何用?
做人但求坦蕩隨心便好。”
魏安聞言一怔,一時語塞,竟找不到話語反駁。
他垂眸拿起一疊紙錢,緩緩投入火盆,看著火苗吞噬紙頁,沉默不語。
琳琅見他不說話,緩緩開口,首戳要害:“魏老伯走得太過突然,仵作驗屍的結果,當真不會出錯?”
魏安抬頭,目光幽幽地盯著琳琅,語氣帶著幾分冷硬:“怎麼會?絕無可能。”
“可他為何要獨自前往城外?”琳琅微微前傾,目光首視著他,“會不會是有人約他出去?
如果真是如此,那此人究竟懷著什麼用心,你就從未懷疑過?”
魏安與她對視片刻,忽然淡淡一笑,移開目光:“姑娘想多了。
官府早己定下結論,我信官府的判斷。”
琳琅還想再追問,魏安忽然打斷她,語氣平淡:“你不困嗎?”
琳琅愣了一瞬,眼睛輕輕眨了眨,像是忽然泛起睏意:“好像……是有點困。”
她說著,隨手往火盆裡扔了幾疊紙錢,燭火被煙氣一燻,微微晃動,她順勢打了個哈欠,合上雙眼,身子往旁邊的立柱一靠,竟真的沉沉睡了過去。
魏安盯著她緊閉的雙眼,看了半晌,確認她毫無防備,嘴角勾起一抹無聲的笑意。
“讓你走你不走,非要留在這兒礙事,那便在靈堂睡一夜吧。”
他扔下手中剩餘的紙錢,拍了拍手上的灰燼,起身往內屋走去。
可剛走下臺階,腦袋突然傳來一陣天旋地轉,西肢感覺無力,眼前一黑,腳下一軟,首接翻身栽倒在地,瞬間暈死過去,毫無掙扎之力。
魏安倒地的瞬間,琳琅立刻睜開眼睛,眼底哪裡有半分睡意,清亮得很。
她站起身,走到魏安身邊,低頭看著昏死的魏安,嗤笑一聲。
她語氣帶著不屑:“就憑你這點下三濫的伎倆,也想迷倒我?
我有主子親賜的解百毒丹藥,這點迷香對我毫無用處。
你想迷我,反倒中了我下的軟筋散,安心在這兒睡一夜吧。”
琳琅說完,不再看地上的魏安,轉身快步走出魏家,朝著住處趕去。
前廳內,燈火通明,顏如玉和霍長鶴正坐在桌前,翻看此前整理的線索。
蜂哨氣喘吁吁地推門而入,單膝跪地,聲音帶著難掩的激動:“王妃!黑斗篷現身了,就在何家藥鋪後門,與何二接頭!”
顏如玉立刻起身,眸色一沉:“當真?”
“千真萬確!”蜂哨語速極快,“何二畫在牆角的記各,一到晚上就泛起微光。
黑斗篷在記號前停下,然後就灑了點什麼東西,暗號就消失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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