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如玉和霍長鶴對視一眼,也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。
魏安走到何二的墳前,沒有半分猶豫,舉起鐵鍬便開始挖。
新埋的土鬆軟好挖,不多時,棺材的一角便露了出來。
魏安動作更快,把整個棺材挖得露出來,才扔下鐵鍬。
他從懷裡摸出一個油紙包,裡面是一瓶火油。
他獰笑著,將火油盡數潑在棺材上,然後從懷中掏出火摺子,就要點燃。
“魏安!”
一聲清冷的喝斥,像一盆冷水,澆在魏安的頭上。
魏安渾身一僵,回頭。
顏如玉和霍長鶴戴著面具,從樹林中緩緩走出。
他們的身影在陰沉的天色下,顯得格外詭異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是誰?”魏安警惕地後退一步,手緊緊握著火摺子,“勸你們不要多管閒事!”
顏如玉冷笑一聲,聲音裡充滿了鄙夷:“閒事?魏安,你做過的哪件事叫閒事?應該叫缺德吧!”
魏安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強辯道:“何二該死!
他這種畜生,活著作惡多端,死了也該不得超生!我這是在替天行道!”
“替天行道?”顏如玉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“魏安,你摸摸自己的良心,你配說這西個字嗎?
你乾的缺德事,比何二少嗎?不要在這裡裝什麼正義之士!”
魏安的神色變得極其警惕,他死死盯著顏如玉:“你什麼意思?”
霍長鶴聲音冷如寒冰:“什麼意思?你心裡清楚。
你和魏誠合謀,毒殺生父魏老十之事,真以為能瞞天過海,無人知曉嗎?”
“你……你們……”魏安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,想轉身逃跑,霍長鶴手中鏢一閃,正中他的小腿。
魏安痛呼一聲,重重摔倒在地。
顏如玉走到他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厭惡與唾棄:“魏安,你身為讀書人,卻不知廉恥,不忠不孝,連人都不配做!
你所做的一切,全是畜生行徑!”
“不!不是這樣的!”魏安掙扎著想要爬起來,卻被霍長鶴一腳踩住後背,動彈不得。
“我是為了吳氏!”魏安大聲咆哮,聲音裡充滿了絕望與偏執,“如果我不做,魏誠就會找其他人來做!
與其讓她被那些粗鄙的下人欺辱,還不如讓我來!
我對她,比魏誠相識還早,我早就傾心於她!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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