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顏如玉和霍長鶴,眼中充滿了怨毒與不甘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懂什麼……”魏安喘著粗氣,嘴角溢位血沫,“我自幼家貧,魏老十那個畜生,根本不配為人父!
他不管我死活,是魏誠接濟我,我才活下來。
我……我也是沒辦法……”
“沒辦法?”顏如玉冷笑,“所以你就用這種辦法,毀了吳氏的一生?
你口口聲聲說喜歡她,大可以大方表白,可你卻畏縮不前,更在洞房花燭夜,冒充新郎,奪走了她的清白!
你算什麼喜歡?你這是自私!是卑劣!”
魏安的臉色灰敗下去,他張了張嘴,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。
霍長鶴走到他面前,冷冷地說道:“魏老十的死,你還有什麼可說的?剩下的毒藥在哪?”
魏安的身體猛地一顫,驚恐地抬起頭,看著霍長鶴:“你……你們到底是誰?”
“我們是誰不重要。”霍長鶴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,“重要的是,你所做的一切,都要付出代價。
吳氏所受的苦,你要十倍百倍地還回來!”
魏安絕望地閉上了眼睛。
他知道,一切都完了。
他不僅沒能為吳氏報仇,反而把自己最後一點遮羞布也扯了下來,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,成為人人唾棄的過街老鼠。
顏如玉看著地上痛苦蜷縮的魏安,心中的怒火卻並未平息。
魏安的小腿被藥鏢所傷,鑽心的痛楚讓他冷汗涔涔,根本無法站立。
他像一條瀕死的魚,徒勞地在地上掙扎扭動,眼神驚恐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幹什麼?”魏安的聲音發抖得不成樣子,一股寒氣從腳底首沖天靈蓋。
顏如玉蹲下身,與他平視,聲音裡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:“魏安,既然你恨何二,那便讓你和他永遠在一起。”
“什麼?”魏安的瞳孔猛地收縮,他似乎明白了顏如玉的意圖,驚恐地想要向後爬去,“不……不要!你不能這樣!”
“不能?你傷害吳氏的時候,可想過她願不願?”顏如玉嗤笑一聲,站起身,對著霍長鶴微微頷首,“他自己把棺木都挖出來了,正好,省得我們再費力氣。”
霍長鶴沒有廢話,一把抓住魏安的後衣領。
“放開我!你們是瘋子!”魏安聲嘶力竭地尖叫。
霍長鶴理也不理,拖著他便往那口剛剛被潑了火油的棺材走去。
“不要!我不要和這個死人在一起!放開我!”魏安的尖叫聲充滿絕望。
霍長鶴走到棺材旁,伸手去推那棺蓋。
他本以為這棺材會釘得嚴嚴實實,需得費一番力氣才能開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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