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命大師聽完,不假思索地搖頭:“沒有!從來沒有過,而且,族長也絕不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。
當年有一位雲遊西方的得道僧人,路過柳家莊,特意給族長算過命。
說族長一生平安順遂,無災無難,是長壽之命,這輩子都不會遇到任何兇險的事情。”
顏如玉聽完,心底暗自冷笑,對這番說辭嗤之以鼻。
所謂的平安順遂、長壽無災,不過是江湖術士的騙人鬼話,也就這等愚昧之人會深信不疑。
到這裡,她己經基本確定,柳家莊的這位村長,絕不會是她要找的爺爺。
爺爺即便穿越而來,也絕不會是這般縱容惡行、被人矇蔽的性子,更不會讓心懷不軌之人拿著現代物品作惡。
顏如玉的心裡說不清是喜還是憂。
喜的是爺爺沒有牽扯進這等骯髒勾當;
憂的是好不容易找到現代物品的線索,卻依舊不是爺爺,尋找爺爺的道路,再次變得渺茫無期。
她把那點複雜的心緒壓到心底最深處,目光重新落在算命大師身上:“針管的來歷我己經清楚,那你的懷錶呢?
你用來操控人心、讓人吐露秘密的懷錶,是誰給你的?
還有你所謂的催眠之術,又是跟誰學的?
你可別跟我說,這些都是你無師自通、自學成才的,我絕不會信。”
這話一齣,算命大師再次露出震驚至極的神色。
她猛地轉頭,看向櫃檯前正在書寫的李掌櫃,眼底帶著質問與怨毒,以為是李掌櫃出賣了自己,將懷錶與催眠術的事情全盤托出。
李掌櫃感受到她的目光,嚇得渾身一哆嗦,根本不敢與她對視,趕緊低下頭,握著毛筆的手更快地在宣紙上奮筆疾書。
算命大師見李掌櫃不敢回應,心底又驚又怒,呼吸愈發急促。
顏如玉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,彎腰俯身,撿起地上那件被割裂的黑色斗篷。
在斗篷內側的口袋裡快速摸索,不過片刻,便摸到一個堅硬冰涼的物件,她抬手一抽,一枚銀色的懷錶便被握在了手中。
果然如同李掌櫃所言,這枚懷錶和她手中的那一塊樣式相近,卻又有些細微的區別,錶殼更為厚重。
開啟表蓋,裡面空空如也,沒有任何照片、只是單純的計時錶盤。
顏如玉握著懷錶,站起身,再次走到算命大師面前,將懷錶舉到她眼前:“這東西是誰給你的?不會也是村長吧?”
算命大師點頭:“是,表是村長給我的。”
顏如玉冷眼盯著她:“那催眠之術,也是他教你的?”
“不是,”算命大師立刻反駁,“這不是什麼催眠,我這術法叫離魂術,是能抽人魂魄的秘法。”
顏如玉挑眉:“離魂術?說來聽聽。”
“這是村長給我請的高人,記載於上古秘籍,配著這懷錶才能用,能讓人失了神志,把心裡話全說出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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