憑什麼同一張臉,命運卻如此不公?
想到這裡,算命大師心底瞬間湧上濃烈的不平衡,嫉妒與憤恨如藤蔓般瘋狂纏繞心臟。
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看向顏如玉的目光裡,多了幾分怨毒與不甘,憤憤不平的情緒幾乎要溢位來。
顏如玉將她眼底的嫉妒、不甘、怨毒盡收眼底。
神色依舊平淡,無半分動容,只繼續緩緩開口:“你從小到大生長的過程中,可有什麼難忘的事?”
算命大師正沉浸在不平衡裡,被顏如玉一問瞬間回神,臉色一沉,沒好氣呵斥:“沒有!我沒什麼難忘的事!
你問這些亂七八糟的幹什麼?
我憑什麼告訴你?你到底想耍什麼花樣?”
她態度愈發惡劣,全然忘了自己是階下囚。
顏如玉看著她冥頑不靈、拒不配合的樣子,本就不多的耐心一點點消退。
她臉色驟然變冷,周身氣壓瞬間降低,夜風彷彿被這股冷意凍結,聲音冷得如寒冬冰稜,一字一頓砸在算命大師心上:“看來,你是不打算好好說話了。”
算命大師被顏如玉驟然變冷的臉色震懾,身體不由自主哆嗦,原本囂張的氣焰瞬間熄滅,不敢再放肆,下意識往後縮,收斂了所有與蠻橫。
就在這時,顏如玉緩緩抬起右手,從衣袖裡取出一枚物件,指尖捏著鏈子輕輕一晃。
微弱月光落在那物件上,泛出淡淡金光,正是一枚金色懷錶。
算命大師目光瞬間被懷錶吸引,認出是和自己那枚一模一樣的物件,瞬間急了。
她也忘了害怕,猛地往前撲一步,伸手就要搶,尖聲叫道:“這是我的東西,你把它還給我,這不是誰都能碰的。快還給我!”
她動作太快,大腿傷口再次被牽扯,疼得悶哼一聲,卻依舊不管不顧伸手去搶。
可就在指尖即將碰到懷錶的瞬間,借月光定睛一看,臉上的急切瞬間僵住,整個人愣在原地。
這根本不是她的那塊懷錶!
她的懷錶是純銀色,而顏如玉手裡的這一塊,通體耀眼金色,雖相似卻更精緻,材質成色都遠勝她的那一塊。
巨大詫異湧上心頭,算命大師眼睛瞪得溜圓,難以置信盯著顏如玉手中的金色懷錶。
她聲音顫抖:“你……你怎麼也會有這樣的東西?你從哪裡弄來的?”
她一首以為,懷錶是村長賜予她的獨一份神物,天底下再無第二件。
可眼前的顏如玉不僅有,還是更精緻的金色款,這讓她徹底慌了神。
顏如玉指尖輕轉,金色懷錶在指尖有節奏晃動,月光灑在錶殼上泛出柔和光暈。
她神色淡漠,緩緩開口:“我有的東西,比你想象的還要多得多。
你有的,我有;你沒有的,我同樣有。”
她頓了頓,晃動懷錶的動作微頓,目光清冷看向算命大師,聲音清晰傳入她耳中:“而且,你所謂的什麼仙家離魂術,我也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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