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之讓人心神一震,卻又透著一股莫名的疏離與冷意。
此人究竟是何人?
顏如玉的心底充滿了疑問,一雙清冷的眼眸緊緊鎖定在白衣女子身上。
站在暗道口旁的村長,連忙快步上前,對著白衣女子躬身行禮,姿態恭敬,略帶一絲惶恐。
他聲音謙卑地開口:“拜見神女!”
神女。
二字傳入耳中,顏如玉的心頭猛地一動,瞬間掀起驚濤駭浪。
她驟然想起,此前在重州之時,何家老太爺彌留之際,神志不清,口中反反覆覆唸叨的,正是“神女”二字!
當時何老太爺神色癲狂,還說此事沒完。
此時竟再次聽到了這個稱謂,兩者之間,難道有著什麼關聯?
難道重州何家老太爺口中的神女,指的就是眼前這個白衣女子?
顏如玉又覺得有點不可思議,重州與柳家莊相隔遙遠,在這個交通落後、車馬不便的時期,想要來回穿梭於兩地,絕非易事,即便快馬加鞭,也要耗時很久。
眼前這個神女,怎麼可能經常出現在重州與柳家莊?
還是說,“神女”只是一個稱謂,背後藏著不止一個人?
無數疑問在顏如玉的心底盤旋,她強壓下心頭的震驚,繼續凝神聆聽兩人的對話,不敢有半分分心。
被稱作神女的白衣女子,站在燭火之下,身姿挺拔,氣質清冷,她淡淡瞥了躬身行禮的村長一眼,沒有叫他起身。
她聲音清冷悅耳,緩緩開口:“你這麼著急發信息傳訊,是出了什麼事?”
村長聞言,身子躬得更低,語氣愈發惶恐:“沒有重要的事情,萬萬不敢驚動神女。
實在是事出緊急,關乎咱們柳家莊的大計,不得不向神女稟報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,將朱小春出事的經過,一五一十毫無隱瞞地說了出來。
“此前屬下派朱小春前往李家藥鋪,這本是常年合作的熟客,從未出過差錯。
可未曾想,此次李掌櫃貪心不足,突然翻臉,暗中搭上了別的靠山,執意要抬高分成,朱小春不肯應允,竟被李掌櫃的人重傷,拼死才逃回村中。
如今朱小春身受重傷,喉嚨受損,李家藥鋪這條線,己然徹底斷掉了。”
神女聽完,清冷的眉頭微微蹙起,眸中閃過一絲不悅,聲音微冷:“竟有此事?可知李掌櫃搭上的那個人,究竟是何方來歷?”
村長連忙搖頭,語氣帶著愧疚:“屬下不知,朱小春也說不清楚具體情況。
她只說,那個幕後之人也身著黑色斗篷,藏在暗處,未曾露出真面目,只有兩個特點。
一是那人的指尖指甲泛著不正常的烏黑色,二是手背上似乎印著一枚特殊的印記。
只是當時情況混亂,她看得不真切,沒能辨認出印記的模樣,除此之外,再無其他線索。”
。去走長村著朝緩緩,伐步的盈輕著邁,話說再不神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