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一身寬大厚重的黑色法袍,衣料紋理古樸,袍角寬大垂墜,周身氣場陰鬱詭秘。
手中緊握一根通體漆黑、雕刻著詭異紋路的法杖,杖首鏤空,透著森森陰氣。
臉上罩著一張精緻的青銅鬼面具,面具紋路猙獰,雙目空洞幽深。
馬車前方,僅有一名車伕孤身趕車,身著黑色布衣,面無表情。
一車二人,再無其他隨從。
山間清風徐徐吹拂,純白帷幔肆意隨風飄蕩、翻飛起伏,虛實交錯。
馬車行駛至峽谷中段,兩側陡峭險峻的山壁之上,兩道凌厲迅捷的黑影驟然凌空飄落!
兩道身影速度快如閃電,勢如驚雷,起落無聲,裹挾著凜冽的劍光,自高空驟然俯衝而下,撕裂山間微風,殺氣騰騰!
正是早早蟄伏在山壁高處、靜待獵物上門的顏如玉與霍長鶴!
趕車的車伕毫無半點防備,尚未反應過來發生了何事,耳邊只掠過兩道急促的破空之聲,冰冷鋒利的劍鋒便己然刺穿他的要害。
一聲極輕的悶響過後,車伕身軀一僵,瞬間絕氣身亡,身軀軟軟倒落在車轅上。
顏如玉抬手輕揮,指尖靈光一閃,把車伕屍首收入隨身空間之中,連滴鮮血都沒有留下。
車中端坐的黑袍大法師身形驟然一僵。
他握著法杖的手指驟然收緊,隔著層層浮動的白紗,沉聲厲聲質問:“你們是何人?!竟敢在此伏擊本座!”
話音尚未徹底落下,一道冰冷鋒利的劍鋒己然抵住他的咽喉。
劍鋒凜冽刺骨,寒意貼著脖頸肌膚,只要他稍有異動,便會瞬間破喉取命!
霍長鶴立身車前,氣場冷冽如霜,殺意凜然,深邃的眼眸鎖定他,冷聲反問:“這話該我問你!你究竟是何等傷天害理的狗東西,竟敢做出這般惡毒勾當!”
被劍鋒鎖喉,命懸一線,大法師依舊不肯服軟,隔著冰冷的面具,能清晰感受到他咬牙切齒的猙獰怒意。
他咬牙切齒,戾氣十足:“放肆!本座乃是通天大法師,爾等凡夫俗子,竟敢對本座如此不敬,就不怕引來滔天業火,遭受天譴嗎?!”
霍長鶴聞言,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冷笑,眼底滿是極嘲諷:“天譴?你算是什麼天?”
話音未落,他手腕陡然一振,手中長劍寒光暴漲,鋒利劍鋒順勢一揮!
“咔嚓——”
一聲清脆刺耳的碎裂聲驟然響起。
那張青銅鬼面具,瞬間被長劍劈成兩半,重重掉落。
大法師的真容瞬間暴露在天光之下。
他下意識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,雙手捂住臉。
霍長鶴眼神冷冽如霜,嗓音沉冷帶煞:“把手拿開,否則連你的雙手一併斬落!”
冰冷的劍鋒依舊死死抵在咽喉之上,涼意刺骨,生死只在一線之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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