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還要從之前海玄策等人全軍覆沒說起。
隨著他們全部死亡，海妖族族地，祠堂。
祖祠建在族地最深處的一座海底山崖上，是整座族地最莊嚴、最神聖的建築。
祠堂大殿內安放著數百年來海妖族歷代強者留下的魂牌，每一塊魂牌都與對應強者的神魂相連——魂在牌亮，魂滅牌碎。
五長老海明茜今夜輪值守祠。
她盤膝坐在大殿正中的蒲團上，閉目修煉，周身水藍色的靈力如同薄霧般緩緩流淌。
一切平靜如常。
忽然，大殿裡數百塊魂牌毫無徵兆地劇烈震顫起來。
海明茜猛然睜開眼睛，還沒來得及站起身，那數百塊牌同時炸裂，碎片西濺，灑落一地碧光。
“這……”
海明茜張大了嘴，還沒發出聲音。
緊接著，大殿正中那塊刻著“大長老海玄策”六個字的魂牌，猛然發出一聲刺耳的嗡鳴。
一道肉眼可見的裂紋從魂牌正中崩開，裂紋迅速向西周蔓延，一道道，一條條，如同蛛網般爬滿了整塊魂牌。
不過短短兩個呼吸的工夫，裂紋密佈如龜甲細紋。
隨即“啪”的一聲脆響，魂牌炸裂成無數碎片，飛濺到海明茜的衣襟上。
海明茜的腦子轟的一下炸開了。
“大長老隕落了！這怎麼可能……”
但這還沒完。
魂牌架中央，兩塊以極稀有的千年魂玉雕琢而成、比尋常魂牌大了整整一圈的護法魂牌，忽然同時震動起來。
震動如此劇烈，以至於整個魂牌架都在跟著顫抖，那些低階魂牌互相碰撞發出密集的脆響。
“咔嚓。”
第一塊護法魂牌從正中崩裂，第二塊護法魂牌緊隨其後，崩裂的速度更快，整塊魂牌幾乎是在一瞬間化作了無數碎片。
大長老、左護法，右護法。
三海妖族最高層的強者，魂牌全部碎裂。
碎裂聲在空曠的祠堂大殿裡迴盪，每一聲都像一把鐵錘砸在她心口。
海明茜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起來。
這些魂牌碎裂，代表著替二長老她們報仇的人全軍覆沒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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