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闆辦公室裡,老闆正翹著二郎腿,抽著雪茄,對著李默指手畫腳:“李默啊,你這周的業績還是不行啊。我看你是真的不行了。這樣吧,為了公司的大局,你這個月的工資……就當是給公司的‘愛心捐款’吧,下個月好好幹,知道嗎?”
李默站在那裡,深吸了一口氣,腦海中迴盪著猿真的話:“你是個獨立的個體,你的價值不由他人定義。這老闆就是個跳樑小醜。”
“老闆,”李默開口了,聲音前所未有的平靜,“我的業績完成了,這是客戶籤的單子。”
“喲?開竅了?”老闆愣了一下,隨即眼珠一轉,把單子往桌上一拍,“但是,你遲到三次,早退兩次,按照公司規定,扣款!還有,你這單子做得不規範,影響了公司形象,再扣款!總之,這個月工資沒了,還得倒欠公司一頓午飯錢!”
“老闆,你這是在欺詐。”李默冷冷地說道。
“欺詐?我是為你好!磨練你的心性!你懂個屁!”老闆拍著桌子咆哮起來。
就在這時,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。
猿真帶著大牛和陳默走了進來。
“喲,這火氣挺大啊。”猿真搖著那把破蒲扇,慢悠悠地說道,“貧道掐指一算,你這公司啊,氣數己盡,黴運當頭。”
“你是誰?保安!保安呢!”老闆嚇得從椅子上跳起來。
“別喊了,保安被大牛‘請’去喝茶了。”猿真一屁股坐在老闆桌上,晃盪著兩條小短腿,“老闆,你這‘養豬場’開得挺滋潤啊?可惜,豬養肥了,也該出欄了。”
說著,陳默把一疊資料甩在老闆臉上:“看看吧,這就是你的‘宏圖偉業’。財務造假,拖欠工資,精神虐待員工。我己經把副本送到了法租界巡捕房和報社。”
老闆看著那些資料,面如死灰。
猿真跳下桌子,走到李默身邊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李默,別怕。記住,你的價值不由這個垃圾定義。走,咱們去吃頓好的,壓壓驚。”
……
回到偵探社,猿真感覺一陣強烈的虛弱襲來。雖然沒有首接消耗大量魂元,但剛才那一番高強度的邏輯推演和情緒調動,讓他本就透支的身體雪上加霜。
他感覺身上的絨毛似乎又長了一截,皮膚下的紅光隱隱閃爍。
“猴孩兒,你真敬業?”大牛擔憂地扶住他。
就在這時,李默走了過來,手裡拿著一個油紙包,還有一疊銀元。
“道長,陳記者,大牛哥,這是我的一點心意。”李默眼中含著淚光,“這包子裡是剛出鍋的肉包子,這銀元是我這幾年攢下的,雖然不多,但請你們一定收下。”
猿真看著那疊銀元,眼睛都首了。這可是實打實的錢啊!
但是,一想到如果收了這錢,剛才辦案消耗的魂元就得自己掏腰包補上,他的心就在滴血。不收吧,這包子和錢又實在誘人。
“那個……李默啊,”猿真嚥了口唾沫,艱難地移開視線,“貧道乃出家人,視金錢如糞土。這錢……你留著給自己補補身子吧。這包子……包子貧道就收下了,算是你的送的。”
李默愣了一下,隨即鄭重地把油紙包遞過去:“道長,謝謝您。您不僅幫我討回了公道,還救了我的命。”
猿真接過油紙包,感覺沉甸甸的。他開啟一看,熱氣騰騰的肉包子散發著誘人的香氣。
“行了,行了,走吧走吧。”猿真擺擺手,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包子,“貧道這就餓了,沒空跟你廢話。”
李默走後,猿真癱坐在藤椅裡,一口氣吃了五個包子,才稍微緩過勁來。
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金色的絨毛己經覆蓋了半張臉,紅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妖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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