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系統,邏輯推演,目標:兇手側寫。”猿真在心中咬牙切齒地默唸。
【邏輯推演啟動……消耗魂元10點。警告:宿主當前魂元不足,將扣除壽命。】
隨著系統的指令下達,猿真只覺得一股眩暈感襲來,眼前金星亂冒。但他強撐著沒有倒下,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條資訊流。
“兇手年齡在二十到二十五歲之間,獨居,住在城南老城區,因為第一案發現場附近的排水溝有特殊的煤渣味,只有那片的老房子燒煤取暖。他是個裁縫學徒,因為手法還不夠純熟,所以每次勒完人,都會在死者衣角留下一點線頭,那是他緊張時的習慣動作。”猿真語速極快,彷彿神靈附體,“而且,他最近一定去過戲院,或者對戲曲有特殊的愛好,因為這紅絲帶的顏色,是戲臺上旦角常用的胭脂紅。”
王探長聽得目瞪口呆,連忙掏出小本本記下來:“城南……裁縫……左撇子……髮髻……紅絲帶……記下了記下了!”
猿真說完這些,只覺得腿肚子都在打顫,那是壽命被扣除後的虛弱感。他心裡那個悔啊,早知道就不接這活了,這哪是銀元,這是買命錢啊!
“大牛,”猿真虛弱地擺擺手,“你帶人去城南,重點查那些最近受過情傷的裁縫鋪子。特別是那種未婚妻跑了的,或者被退婚的。”
大牛雖然不太明白,但也點頭應下。
就在這時,猿真眼角的餘光瞥見了第一具屍體手腕上的一道淺淺的劃痕。他心中一動,又湊過去看了一眼。
“系統,物品解析,目標:手腕劃痕。”
【物品解析啟動……消耗魂元2點。警告:宿主當前魂元不足,將扣除壽命。】
【目標:指甲抓痕。】
【特徵:指甲修剪成圓形,邊緣有啃咬痕跡。】
【推斷:兇手在掙扎中被抓傷,且有啃指甲的習慣,心理素質極差,屬於壓抑型人格。】
猿真首起身子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不用查那麼多了。去查那些性格內向、平時不愛說話、還喜歡啃指甲的裁縫。這種人,平時看著老實巴交,發起瘋來最嚇人。”
王探長帶著人風風火火地走了,留下兩個警察看守現場。猿真癱坐在椅子上,大口喘著氣,感覺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。
“小道長,您沒事吧?”大牛湊過來,一臉關切。
“沒事,就是……有點餓了。”猿真有氣無力地說道,“這天機洩露多了,得用食物補回來。大牛,去給我買十個肉包子,要肉多菜少的。”
大牛剛要走,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陣喧譁聲。原來是王探長的人還沒走遠,就接到了線報,說城南有個叫“福祥”的老裁縫鋪子裡,有個學徒叫阿福的,最近瘋瘋癲癲的,整天唸叨著“賤人”“跑不了”之類的話,而且他就是個左撇子,前幾天剛被未婚妻退了婚。
“走!”猿真一聽有戲,立馬從椅子上彈了起來,剛才的虛弱感瞬間消失了一半,“去看看熱鬧!”
到了福祥裁縫鋪,只見那個阿福正縮在角落裡,手裡緊緊攥著一根紅絲帶,眼神呆滯,嘴裡唸唸有詞。他的指甲被啃得參差不齊,滿是血絲。
王探長讓人把他控制住,在他床底下搜出了一大捆一模一樣的紅絲帶,還有幾件沾著血跡的女裝。
“這就是證據。”猿真走上前,拿起那根紅絲帶,在阿福面前晃了晃,“你這結打得不錯,叫‘回紋鎖魂’,寓意著生生世世都捆在一起,誰也別想跑。可惜啊,你捆錯了人。你那未婚妻早就跑了,你殺的這些無辜女子,又算什麼呢?”
阿福聽到這話,突然抬起頭,眼神變得兇狠起來:“她們都該死!她們都長得像那個賤人!她嫌我窮,嫌我是左撇子,嫌我打不好結,她跑了!我要讓所有像她的人,都給我陪葬!”
說完,阿福瘋狂地大笑起來,笑聲淒厲刺耳。
猿真看著他,心裡卻沒有太多的快感。這種小人物的悲劇,在這個亂世裡太多了。他嘆了口氣,轉過身對王探長說道:“案子破了,銀元……哦不,結案費可以結一下了吧?”
王探長笑得合不攏嘴,連忙掏出剩下的銀元塞給猿真:“小道長,這是您的辛苦費!您真是活神仙啊!”
猿真接過銀元,心裡卻高興不起來。這錢雖然燙手,但好歹是保住了性命。他掂了掂手裡的銀元,突然覺得有些索然無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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