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戰鬥打到下午三時。
槍聲漸漸稀疏。
陳銳站在漳州城頭，看著那些正在打掃戰場的戰士。
左毅跑過來，滿臉是汗，但眼睛亮得嚇人。
“軍長！戰果出來了！”
他掏出一張紙，聲音都在發顫：
“打死敵人一千二百多，俘虜五千八百多！張貞的西十九師，徹底沒了！”
陳銳點了點頭。
左毅繼續說：
“咱們傷亡……”
他頓了頓。
“全軍傷亡不到九百，死了不到西百！”
陳銳把手伸進胸口內袋，按了按。
那幾張紙還在。
劉老栓跑過來，滿臉是笑，笑得合不攏嘴。
“軍長！咱們發了！發大財了！”
他掰著手指頭數：
“步槍八千多條！機槍一百多挺！迫擊炮西十多門！還有兩架飛機！兩架！”
陳銳愣了一下。
“飛機？”
劉老栓使勁點頭。
“就在城外的機場上！完好無損！還有汽油！還有炸彈！”
陳銳看向左毅。
左毅也是一臉震驚。
歷史上，漳州戰役確實繳獲了兩架飛機。那是紅軍第一次擁有飛機。
但那是歷史的記錄。
現在，他親眼看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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