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鐘後，村中央的紅旗升了起來。趙老農按下秒錶。“用時十五分鐘。比昨天快了三分鐘。”
副師長跑過來。“師長，有個戰士被空包彈打中了眼睛，腫了。”
趙老農皺了皺眉。“用空包彈也能打腫眼睛？讓他注意隱蔽。頭低一點，別抬那麼高。”
副師長點頭。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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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月26日，榆次城東的炮兵陣地上，劉老栓正在搞步炮協同訓練。
炮師的戰士們把迫擊炮架在高地上，步兵連在山腳下待命。劉老栓拄著棍子，站在高地上，舉著小紅旗。
“目標，前方五百米，假想敵陣地。三發急速射，放！”
轟轟轟——
三門迫擊炮同時開火。炮彈落在五百米外的空地上，炸開三團煙霧。煙霧還沒散盡，步兵連就衝了出去。
“殺——！”
戰士們端著刺刀，衝進煙霧裡，佔領了“敵軍陣地”。
劉老栓按下秒錶。“炮火準備到步兵佔領陣地，用時西十秒。比昨天快了五秒。”
周根生跑過來。“師長，有個炮手耳朵震出血了。”
劉老栓走過去，看了看那個炮手。“沒事。耳膜沒破。休息一下就好。”
炮手咧了咧嘴。“師長，我不休息。我能打。”
劉老栓瞪了他一眼。“耳朵都出血了，還打什麼？回去休息。明天再來。”
炮手低著頭，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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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月28日，汾陽城外的草原上，騎兵師正在進行遠端奔襲訓練。
劉志丹騎在馬上，舉著馬刀。身後，八百多騎兵列隊整齊，馬刀在陽光下閃著寒光。
“目標，前方二十里，假想敵指揮部。出發！”
馬蹄聲轟隆隆，像悶雷。騎兵們彎著腰，馬刀朝前，像一陣風一樣捲過草原。
跑了二十里，到了目的地。劉志丹勒住馬，舉起馬刀。“殺！”
騎兵們喊著殺聲，衝進“敵軍指揮部”。馬刀砍在草人上，草人頭飛了起來。
劉志丹看了看錶。“用時西十分鐘。比昨天快了五分鐘。”
副師長跑過來。“師長，有一匹馬瘸了腿。”
劉志丹跳下馬，走過去看了看。“換備用馬。這匹送回營地養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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