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牧微微點頭,像是點評一樣,對秦顏的工作,進行了分析和叮囑。
兩個人的對話,被秦正陽三人都看在眼裡,都露出了一抹笑容。
“那個……我們是不是不該說這些,要不……我們首接去吃飯吧?”
秦牧一下子就察覺到了,總感覺怪怪的,自己跟妹妹秦顏的對話,似乎有些過於官方了,像是上下級在對話一樣。
“哈哈哈……小牧,你別多想,我們只是覺得,你成長的很快,以前的你,或許是個不錯的領導幹部,但整個人的氣質,還不太夠。”
秦正山笑了笑,道:“但現在的你,身上散發著一股領導幹部的氣質,不怒自威,說起話來,非常有一套,這就是一個成熟領導幹部所具備的點。”
“在江州這幾年,你真的成長了不少啊,你妹妹確實要跟你多學習。”
領導氣質這種東西,不是與生俱來的,就是需要在官場裡沉澱,常人或許要幾十年的時間,而秦牧,僅僅用了十年,就己經養成了這股氣質。
“小牧成長的很快,是我們秦家的驕傲。”
秦安月跟著說了一句,“就是現在孫副省長對你有很大意見,在省政府開會的時候,就對扶貧工作有很大的不滿,這是想挑你的刺呢!”
“我倒是聽說了些,是小牧要查潥陽的扶貧工作吧,這又沒什麼錯,他有意見就有意見吧!”
秦正山現在也很關注江南的事情,對扶貧辦在調查潥陽的扶貧工作也有所耳聞,但他並不覺得,一個孫向東有意見,是多麼嚴重的事情。
秦傢什麼樣的仇敵沒有,還在乎你一個孫向東?
“二哥,他畢竟是常務副,又是常委,總要給點面子,小牧沒必要跟他對著幹的,大家相安無事,不是更好嗎?”
秦安月倒是有些不大理解,明明可以和諧相處的,卻非要鬧一鬧,不是給自己找事做?
她這話說完,大廳裡的氛圍就有些變了味。
“以你對小牧的瞭解,他是那種要跟誰對著幹的人嗎,他這是為了工作。”
秦正山提醒了一句,“潥陽市的扶貧工作有問題,小牧這個扶貧辦主任難道不該管管嗎?”
“管他什麼孫向東還是孫向西,這又不是重點。”
這……
秦正山語氣陡然的拔高,說的秦安月瞬間閉嘴了。
“小牧是成年人了,他的工作,肯定是他自己負責,我們就不要插手了。”
秦正陽最後開口,算是蓋棺定論了,“我們這次來江南,可不是聊工作的。”
“小牧,思怡父母不是也要來嗎,他們什麼時候到啊?”
適當的轉移話題,倒是能避免很多矛盾的擴大化。
“應該到樓下了。”
秦牧簡單的說了一句,他剛才就看到思怡匆匆走了出去,八成是到樓下了。
“吱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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