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扶貧辦的專項工作調查組,正式出發,前往潥陽,這一次的調查組,聲勢浩大,幾乎是人盡皆知,對調查的範圍,具體內容,都是清清楚楚。
在有些人眼裡,秦主任就是在對孫向東開戰!
“這秦主任,是西處為敵啊!”
“他這麼幹,有什麼好處嗎?”
“誰知道啊,之前跟莊書記對著幹,跟阮副省長對著幹,現在又跟孫副省長槓上了,有必要嗎?”
……
在很多人的眼裡,是沒有對錯之分,只有立場的區別,秦牧對扶貧工作嚴查,重點盯上潥陽市,那就是在跟孫向東較勁,只有立場上的偏見,才導致的。
至於其中有沒有違法亂紀,並沒人在乎。
秦牧也沒心情去關注這些人的議論了,因為他這會有其他的事情。
父親秦正陽和二叔秦正山己經來了省城,就在自己家裡,秦牧簡單交代了下工作,就匆匆趕了回去。
到家的時候,屋子裡不光坐了秦正陽和秦正山,連小姑秦安月和妹妹秦顏都己經到了。
屋子裡,一片其樂融融,都在陪著樂樂玩,小傢伙別提多開心了,家裡一下子來了這麼多人,還都是陪她玩的。
“小牧回來了!”
二叔秦正山第一時間看到了秦牧,笑了笑,招招手,說道:“來,來,讓我瞧瞧,跟之前比起來,好像更瘦了啊!”
“怎麼,省扶貧辦主任的位子不好坐啊,跟我去山北,我保你做副省長,絕對比在江南舒服自在的多!“
副省長?
秦牧笑了笑,並沒有接話,因為他知道,二叔就是在跟自己開玩笑罷了,想做副省長,那得京城上級同意,即便二叔是山北的三號人物,也無法決定這種級別的任免。
其次,自己也不可能去山北,江南的勝負還沒有定呢,這時候走,跟臨陣投敵,也沒有什麼區別!
“二哥,你就喜歡開玩笑。”
秦安月湊上前,笑道:“小牧的根基可都在江南,現在走了不合適!”
“反正在江南,他遲早都能做到副省長的,不必急於這一時。”
對於秦牧進部,這一點,是毋庸置疑的,或者說,只是進個部,對於秦牧這種人物來說,那都是很失敗的。
畢竟,秦牧的目標,遠遠不是一個部,而是要進中樞。
“山北我是去不了了,現在扶貧辦的事情太多了,我還得多努力努力。”
秦牧笑了笑,道:“倒是小顏在江州做的不錯,現在都是副市長了,咱們秦家,又要多一個優秀黨員幹部了!”
這一提,大傢伙的注意力都在秦顏身上,後者一時還真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大哥,我在你面前,壓根算不了什麼。”
秦顏趕緊說道:“我能做副市長,那都是沾了你的光,憑我自己的能力,根本不可能做的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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