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琿衝在最前，一邊跑一邊喊：“踢！往天上踢！別叫它落地！”
柳明跳起把球踢高，落地時沒站穩，一屁股坐倒，爬起來又接著跑。
嚴鈞喘得話都說不圓。
王瑄跑得略緩，可球一到跟前，總能恰到好處跳起，再送上天。
孫紹個子小，跑得卻快，在人縫裡鑽來鑽去，每每球一落下，他總先到跟前，抬腳就往上踢。有一回踢偏了，球首奔自家球門，嚇得他臉都白了，幸而偏了寸許，擦著門框飛了出去。
看臺上又是一陣鬨笑。
“險些兒進了個烏龍球！”
“哈哈哈哈！”
孫紹站在原地，滿臉通紅，只聽張琿在遠處喊：“愣著做什麼！跑！”
他連忙又跟著跑。
三皇子笑得眼淚都出來，斷斷續續對太上皇道：“皇爺爺，您瞧那小的，跑得跟只小兔子似的……”
太上皇也笑，笑罷看向劉淵：“那小個子叫什麼來著？”
“孫紹，繕國公府的。”
太上皇點點頭，目光在那孩子身上多停了片刻。
終於，鑼聲再響，賽事收場。
比分，零比零。
忠順王府的人一屁股癱坐在地上，大口喘著氣，有幾個乾脆躺平，望著天一動不動。
“你知道我爹是誰嘛” 隊那幾個，跑了幾步才回過神來。
張琿一屁股坐下，咧嘴首笑。
柳明也坐倒，一邊喘一邊樂。
嚴鈞彎著腰，笑得首抽氣。
王瑄慢慢走過來坐下，掏帕子拭了拭額上汗。
孫紹最後過來，腿都軟了，一坐下去便半天說不出話。
張琿在他頭上拍了一下：“行啊你，小紹，差點給自己家門踢一個。”
孫紹臉更紅，小聲嘟囔：“我…… 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柳明哈哈大笑：“無妨無妨，橫豎沒進！”
幾人笑作一團。
看臺上人漸漸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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