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嫂打你的?你站著任由她打?”夏氏不可思議,韓氏更是個廢物,一個女人怎麼打的過男人?她都打不過徐三牛好嗎?
他和大嫂有一腿?
“當時我打了大哥的手嚇著了,韓氏打我沒注意,後來被她拿棍子敲的沒法還手,臭婆娘下手賊狠?”
“她打的你?”
“我當時懵圈沒注意,被她得逞了。”
徐三牛這次倒是沒生氣,說的慢條斯理,心裡全是後悔。
打都打了,就該揹著糧食直接走人,他幹嘛要慫要害怕。還是個賤人,把他打成這樣,害了他一輩子。
“真不能找他們賠?”
“怎麼賠?村長都不幫我們,夏氏,我知道你在想什麼?心裡的念頭都給我打住,現在我傷了家裡沒糧食了,你孃家有大家都知道,如果你還想過下去,不想全家餓死,你必須想法子。”
沉默了一瞬,徐三牛深深撥出口氣,“夏氏,你以後腦子清醒一點,孩子太小我殘了,家裡只能由你撐著。現在沒糧食也只能你想法子,我意思你明白不?”
夏青兒臉慘白,眼淚掉到手上,“我咋撐著?我就是一個婦道人家,怎麼撐?”
“在我養傷的時候只能由你撐著,你說我現在能幹嘛?以後更是不知道能怎樣?”徐三牛悽慘一笑,“你折騰吧,我們這個家早晚被你折騰散了。
從成親你就沒消停過,柴火,銀子,糧食,在荒年甚至全部糧食送去孃家,夏氏你想想對的起我嗎?
我徐三牛可以拍著良心說,最對的起的人就是你,可是你呢?一次次作一次次作,家都被你作散了還不夠?
我為啥借糧食?咱們家為啥沒糧食你心裡沒數?我對你咋樣你心裡沒數?你太讓我心寒了。”
夏青兒受不住這番指責,蹲在炕頭,“可他們是我爹孃啊!”
“他們有吃的想過你?我們餓死了有人管?你就算給一點我都不說你,你竟然給了全部!”
夏青兒哭了許久,她沒法解釋,瘦削的身子一顫一顫,徐三牛也紅了眼框,這女人不敲打不行,腦子有水。
現在家裡只能仰仗她,三天兩頭必須敲打一次。
等夏氏再次抬頭,眼睛只剩下一條縫隙,眼皮子腫的看不出原來的樣子。
“要不我去求求公婆?”
“沒用的,他們斷親以後可有管過我們一點?”
“可是現在不一樣,你重傷了。”
“如果不理你呢?”徐三牛眼眸微閃,爹孃知道他重傷後真會心軟心疼他嗎,?
“不理我……”
“不理你要去哪裡找糧食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孃家她害怕,敢去找他們要東西,不罵死她才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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