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有,剛才徐老大就想訛村長來著,不過沒成功,反被村長訓斥好大一通。
“我去找公婆!”
徐三牛希望爹孃能原諒他。
別人幫助必定有限,只有爹孃會全心意幫他,給他找最好的大夫,實在不行也會養他一輩子,只有跟他們一起,他下半輩子就有指望了。
“可憐一點,誠心一點。”
“我懂!”
她寧願求公婆也不想去求爹孃,必然誠心。
徐三牛掃了眼夏青兒,就因為她,爹孃才狠心跟他斷親。也不知道她去到底有沒用,畢竟他們那麼討厭夏氏。
“爹孃!”雨中,夏氏跪在徐家門口,沒穿蓑衣的她很快就浸透了她單薄的衣衫。雨水冰冷她跪在徐家緊閉的大門前,身子控制不住地發抖。
“爹孃,求你們開開門,開開門!”她帶著哭腔,聲音在雨聲中顯得格外悽惶,“三牛……三牛快不行了,他傷的太重太重了!求你們救救他,求求你們!”
門房進去稟告。
“他們又鬧啥?徐三牛怎麼不行了?”
“娘,要叫她進來不?”
徐二牛心裡也打怵,難道三弟病了?還病的快死了?
“別進來了,進門就難趕走,”她看向門房,“你去跟她說,有病找大夫,找我們沒用。我們和徐三牛已經沒任何關係,他們想要幫助也不該尋我們。”
不管因為什麼來找,不外乎想要銀子。
“是!”
門房話帶到,夏青兒的身軀搖搖欲墜,她體會到了空前絕望,“他知道錯了,真的知道錯了!求爹孃看在骨肉親情的份上,救救他吧!”
不能放棄,只要放棄這邊她就得去夏家,她害怕,怕爹孃把她轟出去!
“爹孃!我們真的錯了!不是迫不得已也不會來求你們,我給你們磕頭,給你們磕頭!”
夏青兒對著泥地不停磕著頭,很快額頭一片紅腫。
雨幕下,瘦弱的身影門房都有些不忍,又去了一趟後院。
陳茹輕飄飄瞟他一眼,門房身子一抖,“別理她!”
“爹!娘!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!是我豬油蒙了心,是我對不起徐家,對不起三牛!”
她哭得聲嘶力竭,額頭重重磕在泥水裡,濺起渾濁的水花。雨水混著淚水,讓她幾乎睜不開眼。
可是大門緊閉,她的哭訴沒得到任何回應。
只要開啟門,只要開了這個門,死都會纏上他們,不答應她絕不會走。可是偏偏這扇門不開……
夏青兒死死盯著紅漆大門,恨不能門上盯個縫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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