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氏很為在縣城辛苦唸書的相公不值。
算了,老東西說啥隨便他們說,她不和他們爭辯,最近兩個人囂張的很。等當家的回來後自然有辦法讓他們重新分配活計。
有些人就是天生賤骨頭,非要人管著才行。
韓氏一心期待徐大牛歸家,等他回來,自己就不用再被折磨,不用再天天出去打豬草了。
天知道打了這麼幾天的豬草,她黑了多少,手粗糙了多少,好幾年都白養了。
“老二家裡的,你多做幾個窩頭,雞蛋都煮上,我和你們爹一會要上山,我們可能到日頭下山才回來。”
“噯!”
“娘,你和爹身子骨不是不好嗎?上山幹啥?”韓氏聽到雞蛋全煮上,心肝都在流血。
昨天雞下了七個蛋,七文錢就被他們糟踐了。就算上山也不用帶吃的,誰家午晌會吃飯?
“我們樂意出去走走,需要你管?一會吃完飯趕緊出去打豬草,家裡柴火也沒多少了,你再去砍幾捆柴回來。”
“柴火不都是男人砍的嗎?”要她去砍柴火大家燒飯用,婆婆想屁吃呢。
她控訴的看著老陳氏,婆婆不帶這麼欺負人的。全家的重活,全給她了。
徐老二夫妻一看大嫂要發脾氣,想著家和萬事興,大嫂能打豬草,他們已經很開心了。
“娘,砍柴的活一會我地裡鋤完草去幹就成。”
陳茹無所謂的聳肩,有人上趕著要幹活,她還有啥好說的。
“隨便你吧。”
韓氏得逞的笑了。
看吧,她啥都不用爭,自動有人上趕著幫她幹活。
陳茹正眼都不想瞧韓氏一眼,兩個兒媳婦,這個明顯心眼多又壞。
飯後。
揹簍裡放著個水囊,兩個窩頭和幾個雞蛋,徐老頭和陳茹第一次走出了徐家院門。
草垛子村。
“黑子,你傷好了啊?”
“恩,好了,你下地呢?”
“恩,這不馬上秋收了嗎?伺候好一些,興許能多收幾顆糧食。”
徐老頭點頭,以前原主也是這樣的,秋收之前土地伺候的可好可好了。天天窩地頭幹到天黑才回家。
他會那麼早死,也是累的加長期吃不飽飯,傷了底子了。
陳茹則是打量著這個村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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