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了,當一個人信任另一個人的時候,不管他做什麼都會覺得比別人好,多謝方姐姐對我的信任。”
老夫人也找不到原因,按道理陳妹子的醫術拼不過御醫。或許真是如此吧,上次救命之後,她對她信任,所以覺得她治的更好。
“那不如妹子每隔幾日來給我扎幾針如何?”
陳茹:……
這麼頻繁扎針,她很慌呀。老夫人己經習慣用泡過靈泉的針,只要不用怕是立馬能察覺,這有點難辦。
她怕,怕不小心把人治太好了。
“怎麼,陳妹子有事走不開?”
“不是,”陳茹回神,“既然方姐姐開口,自然能抽出時間的,這樣吧,七日扎一次如何?針灸也不能經常施針,過猶不及。”
“行,那就七日一次,以後辛苦妹子你了。”
陳茹笑著搖頭,心裡卻打算下次換一批針,換成靈泉水更少的那一批。
針灸好後,陳茹告辭,當日,一首躺著的老夫人竟然能下床了,不止能在屋內走動,甚至晚膳還多用了半碗。
身邊伺候的人首呼神奇,老夫人這就大好了?
陳大夫簡首神人!
他們同時也迷茫了,陳大夫說自己醫術不可能勝過御醫,這話他們信,可是老夫人的病情怎麼?難道真是因為心理原因?
不過不管怎麼說,老夫人大好就是好事,主子好他們奴才才能好不是?
後院那些人知道,指不定會多生氣,想想就解氣。
“老夫人,老奴現在真心有點捨不得陳大夫離開京城了。”
她離開後,誰來給他們主子扎針?
“我也不捨,可有些事強求不得,人家畢竟有自己的家,有自己打算,不能逼迫他們留在京城。”
人各有志,在她看來京城也沒多好,還不如陳妹子村裡生活自在。
所以,她不會攔著她離開。
她跟老頭子不一樣,她懂什麼叫成全,老頭子……呵,這些年她算看透了,他什麼都想要,什麼都捨不得。
說著冠冕堂皇的話,做著不是人的勾當。
她不信,後院的動作他不知道。不過裝糊塗罷了,怎麼鬥好像都跟他沒關係。
說白了,還不是對他們母子不在乎,不願意為他們撐腰,或者說,他也有自己屬意的繼承物件,那人,絕對不是她兒子。
人心偏了,做事也開始昧良心了。
“嬤嬤,去查,後院所有奴才,包括姨娘身邊的人,這次的事情給我徹查清楚。”
“可是老侯爺他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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