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,賬房那裡只會一聲,以後每個院子都按之前的月銀給,份例也一樣,超出一點點必須我點頭。”
那些東西全部屬於她兒子,只要她還是夫人,就要給他守好。
想想也心酸,兒子她二十多歲才生,現在自己己然老去,兒子年紀也不小了,還要被逼著帶著妻兒離家,出去闖蕩。
老東西怎麼就不死呢?
這一走,她別說見兒子,就連孫子孫女都難再見上一面。她這破敗的身子也不知道能不能熬到他們回來。
老夫人難受極了。
陳茹回家後,拉上老頭子進屋商量事。
“老頭子,老夫人扎出癮了,讓我以後七日就過去針灸一次,咋整?”
徐老頭沉默深思,京城這種地方不是他們鄉下,那些人精的很,手裡權利又大,只要發現一點貓膩不願意放他們完犢子。
“你咋想的?她的心疾不是要命的那種,不過也是多年頑疾,年紀越大危險越大。心臟本來就不行,執行多年怕也到了支撐不下去的時候了。”
“對呀,所以身邊婆子也說她身子越來越差,我現在很糾結,人還不賴,看著她死我也不忍心,挺熱心的一個人。只是治好她也萬萬不可能,要知道她的主治大夫可是御醫,啥能瞞過他們呀?”
“是啊,所以咱們要悠著點,怎麼樣都不能把人給治的太好了。老婆子,換針吧,讓她身體好上一些,卻又不能斷根。”
開玩笑,這病前後世都屬於不治之症,幾乎沒人能斷根,老婆子給治好了,不就離了大譜?
不能不能,絕對不能。
風頭不能出。
村裡村民大多啥都不懂,他們說啥就是啥,這裡你騙誰呀?騙鬼呢?
“我也這麼想,哎,到時候回村後,給她寄點我們做的那個茶,她身子應該就會沒事,起碼發作也要不了命。”
“行,若是還來往就寄,不來往以後儘量少寄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“老婆子,京城不能多留啊,等過完年,咱們還是回家吧。”
“本來就是年後回家,你還想把這裡當家不成?咱們不是想在這裡買宅子卻碰不到合適的嗎?我跟老夫人提了一嘴,她說幫我留意。”
她想了想,這種人脈還是得用,不找人真的很難買到合心意的好宅子。
京城人多地少,別說好宅子,中人說一般差點的小院都搶手的很,只要放出來,立馬有人接手。
鋪子啥的想都不要想,都在權貴手裡,普通人沒份,沒份!
好的鋪子更是稀缺資源搶得厲害。只有京城有頭有臉的人才能分得一杯羹。
“提一嘴也好,咱們給他的這些東西值得一個宅子。”
“我也這麼想,宅子必須得有一個,孩子以後唸書,考試,來京城最起碼有個落腳點,還有京城的房子值得投資,這裡是政治文化中心,也是經濟中心,未來潛力巨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