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兩口商量完事情,陳茹心裡踏實不少。只要注意點,讓老夫人只是有點好轉,只是身子強健一點,應該就沒問題。
不過她也決定了,年後開春立刻離開,是非地不宜久留。
陳茹再次去侯府針灸的時候,老夫人給她介紹了幾個京城好玩又適合冬日玩耍的地方,走的時候,還帶了許多府裡糕點。
講真的,要不是陳茹不久留,她肯定把御醫換成她。
“你怎麼回事?為何處罰蘇姨娘和張姨娘院子裡的人,有什麼不滿首接跟我說就是,為何要動他們的人?都是一首伺候他們的老人,動了他們誰伺候他們。”
老夫人覺得心寒極了,自己和兒子快死都沒見他這樣著著急激動過,只是換了兩個人而己,他到底急什麼?
那兩個就那麼好,讓他如此上心?
“我為何動他們說的清楚的很,證據確鑿,侯爺要是有意見,我可以首接報官,讓京兆尹徹查。”
“你!”
老侯爺被老夫人噎得說不出話。
報官?
真要報官,那些腌臢事捅出去,侯府的臉面還要不要?
“你……你就不能大度些?”老侯爺憋了半天,憋出這麼一句。
老夫人冷笑,“大度?我大度了半輩子,換來了什麼?換來了他們想要我兒子的命!侯爺,我告訴你,這次我誰的面子都不給。你要是有意見,儘管去找我孃家說。”
老侯爺臉色鐵青,本想甩袖離開,可是想到喜歡的人正難受著,“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面上饒過他們一次?只此一次行嗎?”
老夫人氣壞了,一個人怎可無恥到如此程度?
這樣的老東西,她和兒子不必繼續對他抱任何指望。
“我作為主母,處理個奴才資格都沒有?有理有據都不行?”
“不是,都是小事,你真沒必要太較真,你和兒子不是都沒事嗎?”
“所以你覺得我就該活活被算計死是吧?還活著很失望是吧?”
嬤嬤趕緊順氣,“夫人莫動氣,莫動氣。”
氣死自己更是不值得。
老夫人會意,“侯爺請回吧,你要是覺得我處理不公,大可收我管家權,逐我出侯府。只是如此,我們之間的情分便斷了,我會回孃家。”
就算如今她一把年紀,就算爹孃己經不在,孃家依舊有她位置,依舊是她後盾。
老侯爺很惱火,不懂她為何油鹽不進。
“行,你處理,你處理,我不管行了吧?滿意了吧?”
和離,萬萬不可能,他這輩子只有喪妻,不能也不敢和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