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懂,自己啥也沒做,為啥媳婦偏生不依不饒,日夜跟他鬧騰。
到底有啥好鬧的?
難不成他出門都不能跟人說話了?
本就一個村,本就一起長大,他徐二牛清清白白,坦蕩蕩!
“二牛,”陳茹對徐老二招招手,徐老牛老老實實走過去,“娘,有事?”
“坐吧,聊聊。”
徐老頭停手,將藥材推到一旁。
“你最近跟邱氏咋回事?吵架了?”
徐二牛有些不自然,他們是有多明顯,爹孃都看出來了。
“不能說?”
“這倒不是,就是孩子娘對我有點誤會。”
“啥誤會。”
“桂花娘還記得不?”
桂花?
陳茹雖然有原主所有記憶,可這些年也忘記不少,尤其一些無關緊要的。
“誰呀?”
“就是周叔閨女,跟我差不多大,老宅旁邊三家那戶徐五叔閨女。”
陳茹有點印象,好像就比徐二牛小兩歲,以前總知道他們家玩。以前吧,老婆子還動過讓她做兒媳婦的心思,住的近,也勤快,知根知底。
只是吧,她爹嫌棄他們家窮,捨不得閨女嫁他們家吃苦。
找了個家境比他們家好的,嫁去別村了。
可就是吧,這閨女也是個命苦的,嫁過去幾年來著,她也忘了,反正年紀輕輕男人死了,成了寡婦。
婆家對她並不好,守寡後就將人送回孃家來了,說她剋死男人,孩子沒送回來,就只是把她送回來了。
不管咋那麼求情都沒用,認定她掃把星,怎麼都不願意要她。
孃家也不可能長期收留,畢竟家裡還有兒子兒媳婦,就算兒子沒意見兒媳也不能答應,於是乎,給她蓋了間土屋一個人住。
雖然同為寡婦,她比夏氏好太多了,這些年得空就去看孩子,一首守在土屋裡沒改嫁,就這麼熬著,熬著……
咋說呢,挺可憐的。
一輩子就這麼完了!
可是跟老二啥關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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