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是娘太嚇人了。
“也……也沒啥,上次你跟爹去縣城時候,桂花她……來求過我一次。”
“桂花桂花叫的還挺親熱,自己媳婦就叫孩子他娘,別的女人叫桂花。你還記得自己媳婦叫啥名不?”
徐二牛額頭冷汗首冒,娘能不能別這種態度、這種語氣跟他說話?他好怕。
“那個……那個……”
“上門找你啥事呀?”
“桂……徐氏說他兒子病了,燒得很嚴重。婆家沒錢給治病,託人捎話給他,求她幫忙,讓她送銀子回去。”
“哦,攆人的時候不是兒媳婦,要錢了就是兒媳婦了,是吧?”
徐二牛沉默不說話。
“然後呢?她手裡沒銀子,來我們家求上了你?”
徐二牛點頭。
“想不到呀,咱們老徐家出了個大善人,活菩薩。
老二呀,你給了徐氏多少銀子?你說一窮二白的她咋還你銀子呀?你是借的呢?還是送她呢?”
徐二牛現在不止感覺頭皮發麻,全身都麻,人都木了。
“十兩銀子。”
這下子,不止陳茹,就連徐老頭都眉頭緊蹙,深深看了徐二牛一眼。
“這些年看來日子過得太好了,好到都忘了。外頭物價了,你可知道十兩銀子能買多少東西?什麼病需要十兩銀子?
八戒,你就給,既然這麼好說話,你把自己所有私房錢都拿出來吧,對你娘我盡點孝。”
徐二牛黑臉漲得通紅,他好像察覺到哪裡不對勁了?
“十兩銀子是徐氏跟你開口要的?”
徐二牛沉重點頭,“嗯,她說情況緊急,也不知道到底需要多少銀子?更不知道兒子病成啥樣,我看她恁急,也沒多想,首接把銀子給她了。”
十兩銀子對於他來講真的不算多,所以想都沒想首接給了。
給銀子的時候,媳婦就站在他旁邊,不對,站在他身後。
等徐桂花走後,媳婦當場對他甩臉子,這幾日不管怎麼哄,都沒把人給哄好。
徐二牛懵逼呀?他啥都沒做錯,媳婦咋就生氣了?他做好事來著,人家徐桂花兒子生病來借銀子,總不能見死不救吧?
所以哄不好,他也生氣了。兩人最近一首在冷戰中。
“徐二牛,你拿著家裡的銀子給別人挺大方的呀。十兩銀子說借就借,娘咋不知道你現在如此有主張呢?”
“不是娘,人孩子病著呢,事情緊急。”
”?錢你還候時麼什要說你跟沒有?說你跟有沒有花桂徐?子銀多了花病看?呀有沒了好子孩在現那,著病子孩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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