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今日上門,明擺著為了休妻而來,現在死丫頭還將把柄親自送到別人手裡,唯恐自己死得不夠痛快。
徐大牛閉上眼,此時此刻,他只想跟徐雅韻斷絕關係。
“哈哈哈,不是說沒有小產過,沒有墜胎過?你們聽聽,你們聽聽,這是她親口承認,那日在我們家就是親口說自己曾經小產過,自己能懷孕。
我就說大夫為何說她傷了底子?年紀輕輕的小媳婦怎麼會傷了底子?原來因為打過胎呀。
媒婆,你看你找的好親事,當初怎麼跟你說來著?一定要問清楚,問清楚。除了失了身子,可還有別的?你信誓旦旦跟我們說,只是失身,並無其他,也沒有跟對方定親,結果呢?現在就是並無其他?你害得我們一家好苦!”
媒婆舔著臉不停的賠不是。心裡再苦也只能自己承受。徐家人啊,這次把她給坑慘了。
他們怎麼能如此無恥?所有的事情都藏著掖著。
難道不知道作為媒人,他們有義務告知所有。
太缺德了!實在太缺德了?
正如男方家所說,徐家坑害了他們,害得他們好慘。
“你們怎能如此?閨女懷孕之事怎能藏著掖著?你們做人實在太不講究。”
到了這份上,韓氏也沒必要裝賢惠。
“你家閨女懷孕,你會大張旗鼓告訴別人?還不是自己藏藏掖掖把事情了了。你這婆子好生搞笑。”
媒人見她還敢回嘴,被氣得不輕。
“你家閨女所作所為,全縣城找不著第二個,你們可千萬別汙衊清白人家的閨女。”
韓氏氣得臉都在哆嗦。
欺人太甚,一幫子人欺負他們全家,他們不是人!
漢子失望地看了徐雅韻一眼,到了這份上,他對她己經不抱任何期待。
罷了,就此作罷。
他們兩人之間有緣無分,以後各自安好吧。
“徐雅韻,你我到底夫妻一場,大家好聚好散,我不想鬧得太難看。鬧大了對你名聲不好,影響你再嫁。”
“我不要你假好心,”徐雅韻手指著自己的臉,“你看看我被你打成啥樣了?還能看出人樣不?我陪你睡了這麼久,你最後就這樣對我?”
“當時氣太狠了,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“別給自己找藉口了,你就是故意的,打自己媳婦的窩囊廢!現在別在這裡裝好人,偽君子!”
漢子氣得夠嗆,“行行行,我不是好人,我是偽君子。行吧?徐雅韻,我們的事情現在一筆一筆跟你算明白,反正我也不是個好人,何必跟你客氣?”
“你還想跟我算什麼?我跟你有什麼好算的?”
“你說有什麼好算?娶你我花了多少銀子,你心裡有數。而你聯合你孃家人騙了我們什麼,你心裡也有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