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話都不用說了,今天你們必須給我們家一個清楚交代,把欠我們的銀子全部還上,不然休怪我們不客氣。”
他算看明白了,這個女人腦子有坑。不止腦子有坑,壓根沒有良心。
不必對她客氣,該算的賬一筆筆算,該要的銀子一筆筆要就是。
就算他不要,徐雅韻也不會覺得他好,說不定還笑他是個蠢貨。
漢子有些懊,當初就應該聽孃的話,是他見色起意了。
娘說,沒成親前就能失身的女人,絕對不是啥好女人,這樣的女人娶回家就是個禍害。
還說許雅韻這種人不可能踏實跟他過日子,可他不聽,非要娶。
為什麼呢?因為他看上了徐雅韻的臉。
現在鬧成這樣,他也算自作自受,怨不得別人。
只不過二兩銀子今日必須拿到手,農戶人家,要存二兩銀子多不容易。
不只是他的血汗錢,也是爹孃的血汗錢。
徐雅韻她不配得!
“你還想跟我要銀子?我呸!你去縣城找窯姐睡覺都得花錢吧?狗男人,臭不要臉,你算算往我身上趴了多少次?一次就算二十文錢,你還得倒貼我吧?”
隨後又指著婆婆狂噴,“你個老不死的也不是啥好東西,天打雷劈的老虔婆。一天到晚罵老孃不能生,我咋就不能生?憑啥別的男人能讓我懷孕,你兒子不能讓我懷孕?就是你兒子自己有問題。
我這塊土多肥沃?你問問看你兒子?知道你兒子多稀罕我不?每天不管再累都得在我身上使點勁才能睡著不……”
“閉嘴!”
男子惱羞成怒,一巴掌打過去,他真沒想到徐雅韻竟然連床頭的事都敢往外說,太不要臉了!這女人實在太不要臉了!
當初自己怎麼鬼迷心竅,娶了這麼個玩意!
“窯姐,哈哈哈……你真把自己當窯姐呀?你連窯姐都不如,還二十文一次,兩文一次都沒人要你!
真以為自己是個香餑餑,看你的騷勁,在村裡都嫁不掉吧?除了坑蒙拐騙,你還能找誰?去縣城賣身都賣不掉的賤貨,破爛貨,臭破鞋。
就你這樣的,還敢跟我們要錢?我兒子才慘,像你這種破鞋,也不知道被人經了多少手。你們家必須賠償他損失,一次三十文都不夠!
我就知道我家兒子能幹得很,可千不該萬不該,幹了一塊爛地,怎麼耕都開不了種!
破鞋爛的連鞋底子都穿了,啥都留不住!還有臉說你吃虧,賤人,你吃哪門子虧?”
老婆子指著徐大牛,“還說自己是個讀書人,老孃一輩子也沒見過讀書人能教出這種閨女,還說你們老徐家家風如何,一家子黑心爛肺的玩意,敗類!
今天你們要是敢少我一個子。就一個村,一個村把你閨女乾的好事,全都抖落給所有人聽,我倒要看看以後,這麼騷,這麼賤的女人,誰還敢接手?”
說完又指著韓氏,“你長點心吧,把這麼個騷蹄子留在家裡,沒人給她止癢,指不定啥時候就騷到你男人被窩裡去了。”
隨後又指著小翠,“還有你也一樣,老的幹不動,就只能找小的。說不定她早就打上你男人主意,長點心,別男人被偷走了都不知道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