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的執行者都停了下來,看向他們。一個渾身血氣、臉上帶著血的人,正拿著一把槍指向特異局的醫修。
祁玄就站在寧硯書身後,不阻止,也不插手。
第二批出訓練營的執行者們不認識寧硯書,低聲打聽:“這人誰啊?”
“不知道,沒見過啊。”
“怎麼有人敢在特異局動手?”
有人問比他們早來半年的新任執行者,“沒人管嗎?”
訓練營出身的第一批執行者都知道,這是0隊的,時常跟在溫首席身後,現在林局和各處處長不是在前線就是在後方防線,剩下的,哪個敢管?
小聲提醒道:“別多事。”
有新人怕出事,悄悄跑去前線叫人。祁玄看了一眼,又收回了目光。
程荏的小隊剛好想透氣,從醫療院出來就看見這一幕,廖行川一怔,“硯書?”
孟韓鈺想上前:“硯書,你這是做什麼?”
曹鐫刃一把拉住他,“不該管的事情別管。”對孟韓鈺說,也是對周圍新人說的。
還有幾個想去叫人來的新人開始猶豫。
寧硯書沒有理會他們,開啟了流火的保險,將流火又往前抵了一下,冷聲道:“說。”
張瑞並不畏懼,高聲道:“我警告你,這可是特異局。”
“你敢在這裡殺人,溫首席也保不住你。”
聽見張瑞的話,一些新人悄悄傳眼神,溫首席?傳聞中的那個首席執行者?他們進入特異局後,還沒見過,大戰也沒出現。
也有人想著,溫首席手下的人,都這麼囂張跋扈嗎?光天化日,在特異局動手。他們加入特異局後,各位處長三令五申,可以切磋,但是絕對不允許私下鬥毆。
醫療院內的胡若丹一行人一聽是張瑞的聲音,立刻衝了出來,見此就要拔劍,寧硯書道:“你們可以試試,是你們的劍快,還是我的槍快。”
胡若丹疾言厲色道:“寧硯書!別以為你背後有溫辰就能無法無天,為所欲為!”
寧硯書置若罔聞,對張瑞傳聲道:“現在正是用人之際,我天權境的修為,殺了你,你猜特異局會不會放過我。”
張瑞的第一反應就是,“不可能,你怎麼會是天權境?”
胡若丹也是愕然,寧硯書是天權境?怎麼可能?她辛苦修煉這麼多年,才到的天權境,這個寧硯書不過才踏入修行不足兩年。
張瑞的話出,程荏、沈瑤、廖行川和孟韓鈺都是一驚,寧硯書比他們接觸修行不過早幾個月,甚至沒有程荏接觸的早,怎麼進步這麼快?是因為有溫首席親自帶著嗎?
曹鐫刃看向寧硯書的眼中滿是探究,見過0隊其他人後,他一首覺得寧硯書是0隊中最差的一個,原來只是被隊友遮掩了光芒。
圍觀的執行者們以為寧硯書是早就進入特異局的執行者,對天權境並沒什麼反應,不理解為什麼這些人會這麼震驚。
寧硯書見張瑞依然嘴硬,冷嗤一聲,“三。”
張瑞終於慌亂起來,“你別胡來!”寧硯書說的沒錯,特異局正是用人的時候,她這麼高的修為,又有溫首席作保,還真能全身而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