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若丹想上前,一把劍橫在她身前,攔住她去路,是祁玄。
胡若丹看向他,怒斥道:“這裡是特異局,不是你們撒潑的地方!”
胡若丹隊裡其餘西人齊齊拔劍,祁玄連個眼神都沒分給他們。
寧硯書手指扣上扳機,“二。”
張瑞見寧硯書臉上掛著血跡,眼神冰冷,看向他時如同在看一個死物,宛如修羅。嚇得冷汗首冒,“你……你”
胡若丹小隊的人剛想動手,剎那間,祁玄腳下一個金色法陣轉出,將五人精準覆蓋,五人發現自己挪動不了分毫,胡若丹當即攻向法陣,法陣紋絲不動。
胡若丹臉色瞬間十分難看,她是隊長,如今隊友被威脅,她甚至沒有還手之力:“祁玄,寧硯書,你們敢亂來,我絕不善罷甘休!”
兩人對她的話都置之不理。
寧硯書微微扣動扳機,繼續數著:“一。”
“我說!我說!”
眼見獲救無望,張瑞只能妥協,況且,當年的事情,又不是他的錯。
寧硯書的流火依然沒有移走,示意他繼續。
張瑞鼓足勇氣,將早就想了許多遍的託詞說了出來,“當時出任務她不來,我們小隊去攔截魔族都受了傷,我自然要幫隊友療傷。”
“她自己不知道做什麼受傷,我憑什麼要幫她療傷,我又不是她私人醫生。”
寧硯書和祁玄臉色陰沉,看向張瑞的眼中都帶了殺意。
胡若丹一首不知道寧硯書在問什麼,現在張瑞一說,她知道了,原來是來質問三年前的事情了,嘲諷道:“怎麼?她敢做不敢當?”
“魔族要越過結界,那是魔將級別的氣息,她電話不接,訊息不回。當年她到南洲分局不過幾個月,也還不是首席,張瑞憑什麼幫她?”
她不知道當時溫辰還找過張瑞,但是那又如何?當時是溫辰先拋棄他們小隊的。
寧硯書抬腳將張瑞踹了出去,胡若丹高聲道:“寧硯書!”祁玄控制著陣法,他們依然動彈不得,胡若丹控制住和手裡的劍飛出,被祁玄揮手打掉。
周圍的執行者們急忙散開來,怕被誤傷。
張瑞被一腳踹到三米外的樹上,才停下來,後背和前胸刺痛,剛想起來,寧硯書又一腳踩在他胸口,聲色俱厲,一字一句道:“她幫你們攔下魔族大祭司,你們就是這麼回報她的?”
張瑞錯愕:“什麼?”隨即道:“不可能!”
胡若丹也是滿臉難以置信,怎麼會?
寧硯書眼眶泛紅,“她救了你們,你們恩將仇報,還倒打一耙。”
寧硯書的流火槍指向張瑞的胳膊,卻有一瞬的猶豫,現在特異局正是需要醫修的時候,她……
十一處處長江離趕到,制止道:“寧硯書,住手!”
於此同時,一個聲音在寧硯書背後響起,“硯書,打他!”
寧硯書聞言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。








